下一刻,苏子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高她半个头的小王爷挡在了角落裏。
“你记不起我了。”
“我怎么会记不得您,前几日还被您扔了石头子,印象可深刻了。”
夏重臺温柔的笑了笑,“原来你还这么爱记仇。”下一秒,他袖口拿出一个梅绣香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带着期待的眼神深情的望着苏子叶,“我带着你的赠我的香包,遵守了约定,来找你了。”
“苦寒留梅香,大雪残花,世人唯贱。唯此寒冬就梅如香,可现世人面前,寒冬不识残花独梅,唯与世人赠与苦寒,且无人之境而与共惜——”苏子叶的脑海裏出现了这篇两年前的文章,心裏不得惊呼感嘆,早熟程度都私定终身了。但转念一想,这又不是她自个儿留情,便一把推开夏重臺,咳咳了两声后,说道:“小王爷,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记不得有送过您香包。”正当她要离开,夏重臺反身一抱,将他整个人抱在怀裏,一种处于出格线的暧昧姿势将苏子叶困住了。
“你还在怪我?”
“怪你什么?”
“你怪我没有挺身而出,怪我胆小、没有保护好你,怪我逃避,但我始终是爱着……”
“我真的受够了!”苏子叶气愤的将双手一撑,终于彻底把夏重臺推开了,通过那本日记,那段感情轶事,那段二人交际,毫无疑问!这夏重臺妥妥的骗炮大渣男,这苏子叶超级无敌大恋爱脑,连伙同众人取笑自己短处的夏重臺都能忍,一想到这裏,她也顾及不了什么脸面,一把将香包抢了过来,放在地上踩的稀巴碎!
“小王爷,请您自重。您懂不懂,女子在未成婚之前,被您这样轻薄,若是旁人看了去,就是失节的大事!会被唾骂淹死!还有侵猪笼!这个香包!”说到此出,她指着不成样子的一坨花碎子,“不是我赠您的,这东西在大街上多的是。怎么能证明我赠与你的,还有!我脑袋被门夹过,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得干干凈凈,求您别再纠缠,或者委屈你劳神忘掉,非常感谢!”
苏子叶说完就朝着他作揖。
夏重臺面对性情大变的苏子叶,久久未回神,人走了,才反应过来,“哎,我……子叶,对不起……”他跑上前去,一把拽住她,还想来一波深情口嗨,“这样刻骨铭心的经历,怎么能说忘就忘……”
苏子叶猝不及防的呕了一下,第一次真正的审视夏重臺。心想道:“果不其然帝王之家的皇子还真长着一双多情眼,还给我装。”
“小王爷,如果您还爱我,就应该尊重我的自由意愿,而不是黑灯瞎火的跟踪我,轻薄我,您说,是吧?”
这一通反问,反而把夏重臺整不会了,这种奇怪的言论他从未听过,竟觉得新鲜,但觉得似乎有理……竟不知如何反驳。
苏子叶就趁现在跑出了暗道,“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