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我吧!别打我哥哥和我妹妹!不要打他们!求求你们了!”陈寒鼻青脸肿的哀求道。
“报警啊,快报警啊!快帮忙报警啊!”这时候终于有人想起了报警。
“哈哈哈,报警没有用的!”
陈寒眼看这些人对着妹妹拳打脚踢一阵后,立马将人护在怀裏,陈元手中的菜刀被夺走了,两个男人一脚将他踢在角落裏面,随后就踹门出去,这场闹剧就此结束。三兄妹落魄的抱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大哭起来,邻居们也散了。
昏暗的夜,寂静无声,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喊不来正义,报警电话在那一夜变得格外忙碌,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在觉得这些无用。
那群人终于走了,留下来程家三个孩子躺在地上无力的哭泣,此刻的程父还在麻将桌上奋力拼搏,程母远在市内郊区裏加班加点的干着苦力活,只要多挣五百块,程安安就可以多读一个学期的书。瘦弱矮小的程母背着大自己半个身子的箩篼,佝偻着腰身,杵着竹棍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运红砖,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女遭受了什么,只觉得心头一震,难受的慌。
“报警吗?”程安安撑着一口气道。
“明天报吧!现在应该都睡了
,先去医院吧。”
三兄妹互相搀扶着找了一家小诊所,简单的做了包扎后回到了狭窄阴暗的家裏,各自躺在了床上,程平平愧疚的哭道:“是我连累了你们,都怪我。都怪我…..”
“没事的,姐,你没有错。你没有错。”
程全还是拨打了母亲的电话,简单的叙述了几句,次日清晨,变看见了程母疲惫的身子出现在家门口,“天吶,怎么会这样,报警,找他们负责!你爸爸呢!她人在哪裏!”
“麻将馆,打麻将,现在还没有回来
”
天杀的,畜生,自家孩子都成这幅样子了,还打的下去!畜生!畜生!在哪儿打麻将!我去把她找回来!畜生!”程母说着说着,便看着程安安哭了起来,“是你们的妈没出息,保护不了你们!没出息,找了怎么一个畜生!”
清晨刚来到,程母便带着程安安和程平平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