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现了
女子揭开帽帘,露出不施粉黛的模样,有那么一刻竟和唐韵无二,就连身型神态,在那一颦一笑之间,几乎与她完美融合。
锡岚看着她,怔住了。
但见她微微颔首,伏压着眉眼,这个动作虽看着惹人怜爱,可唐韵从不会露出这样的可怜之姿,但他还是忍不住夸讚道:“像,太像了,把眼睛抬起来看看。”
女子方一抬眼,锡岚就从片刻的幻象之中醒了过来,只因长了一双蒙着一层薄雾的挑杏眼,让人看不见一点亮。
黄殇子见他兴致突然降了下去,疑惑的问道:“王爷,有什么问题?”
“黄大人,你做的很好,把她留在府裏吧。”
黄殇子听此,脸色转晴,看向她道:“王爷发话了,还不谢恩。”
女子露出开心的笑容,急忙跪下谢恩,“民女叩谢王爷。”
站在一旁的怀安也有些恍惚了,他从未见过这世间会有毫无血缘关系的生人长得如此相像。
锡岚看着眼前的妙弱女子,故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脑海忽然灵光一闪,说道:“你叫珠儿?”
“是,王爷。”
他顿时来了兴头,看着她意味的笑了一下,“换个名字。”下一秒就拿起笔,竟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坐在一旁的黄殇子也好奇的起身去看纸上的字眼,只见唐韵二字赫然在目,也真是难得惹他翻了一个白眼。
珠儿笑吟吟的上前接过纸张,轻轻的读了出去,“唐韵?这名字真好听。”
锡岚见她这样说,苦涩的笑声忍不住跌了出来,竟让她自称唐韵为自己谢个恩。
“唐韵,还不谢恩。”
其余两人听他喊出那个声音,眼睛都瞪大了,但转念一想,京善王还能什么离谱的事干不出来。
“唐韵,谢王爷恩赐。”珠儿的声音那是一个柔中带娇,叫的人都酥掉了骨头。
温柔如水的珠儿,让他甚是满意。回想从前的唐韵,简直是野蛮霸道,所谓是人比人,气死人,他连忙起身将人扶起,纳入自己怀中,看着她细细斟酌了起来,眼中的柔情蜜意那是一个满当。
黄殇子和怀安见此情景,也都识趣的退出了书房。
很快,新唐韵入府的消息如星火燎原般迅猛且范围广。
舒心日子还没过得一月的海灵,更糟心了,从前的唐韵像匹脱缰的野马,野蛮的厉害,但也经常触碰王爷的雷区,以至于死的如此难看。可如今这个唐韵,那身子骨扭的像根绳一样,定会缠人心窝子,吃人精气神!还整日整日的打情骂俏,吵的她心烦意乱不说,还不知廉耻的夜夜笙歌,那骚声艷气就生怕憋死一样,每次都大的出奇,惹的府中的娘娘们怨声载道。
这天,海灵刚把完安胎脉,正要躺下午休时,又听见那让人莫名烦躁的声音,她朝着门外喊着,“莺儿,莺儿!拿耳塞来。”
“娘娘,来了。”莺儿连忙将木塞子放入海灵的耳朵裏面,为她盖好被子。
“王爷,您看这风筝飞的好高呀。”
戴上耳塞的海灵,仍旧听的一清二楚,情绪崩溃的大叫起来,“啊啊啊,怎么还不休停!”
莺儿见状,赶忙放下手裏的活儿,上前安慰道:“娘娘,您再忍一忍,等王爷过了这阵新鲜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