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有人来找过我吗?”
“没有,这裏已经没人住了,昨天,奴婆死了,她们抬出去烧了。这几天你的活儿我都帮你做了,棠安姐姐你好生休息。”
棠安撑起身子,接过汤圆吃了几口,看着小芙长满冻疮的手,不忍直视的闭上眼深呼吸。“这几天有人来找过你吗?”
“一个人也没有,之前那些人也再没来过了。”
李棠安冷笑道:“他们可能以为我死了吧。”
“你只是一个奴人,凭什么要抢我的风头,我堂堂太守的千金,竟然给你做配,你是故意的!”宋采薇揪着李棠安的领子,怒目圆睁的质问她,还没等她回答,就被扇了一巴掌。
“狐貍精!你们都是狐貍精!啊~”随着一声怒吼,桌子上的陈设物都被宋采薇抡在李棠安的身上,因为双手被捆绑的严严实实而无法反抗,没几下子就额头挂了彩。
“你明知道我对福王有意,还三番五次的出现在他面前引起她的註意!我念你辅助我习书有些功劳,我几次都当做没看见,而你更加得寸进尺,还用了一些下三烂的手段让福王悔婚!李棠安你好大的本事阿!”
“啪!啪!啪!”
“你仗着这张脸很得意,是吧!我就扇烂它!”“小姐,快住手,别删了。何必与一个贱奴过意不去呢?”连容急忙拉住失去理智的宋采薇,赶紧劝说道:“小姐,您千万别意气用事,福王指定要这贱奴做他的官女,就说明福王压根瞧不她的人,看中的就是这张脸,您若是伤了这脸,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受不了这种屈辱!”
连容狡黠一笑,一双细眼瞇成一条上扬的月牙,“办法多的是,但发怒是最无用的一种。”
宋采薇眉头紧皱,阴狠的看着连容,“你说我无用?”
自知说错话,连容急忙扇自己嘴巴子,赶紧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真是该打!”扇了几个红印子在脸上后,宋采薇不耐烦道:“得了得了,有什么办法,别卖关子。”
连容眼珠子一转,看着满身是血的李棠安,毫不犹豫的踹了她的后背一脚,忽然变得尖酸刻薄起来,“这种女人,仗着一张脸,就喜欢夺人所好,既然如此不如让她嫁给福王做女官,但在这儿之前,要毁掉她一样重要的东西。”
“东西?”
“对。”
由于读书少的原因,宋采薇常常跟不上她的参谋军师在想什么,便心烦意乱说道:“有话直说。”
“西蒙国的王子——夏谋,可是出了名的好酒肉美色,这王子与福王交好,若是从中动一点小手脚,想名正言顺的让一个人消失,岂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