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倌带着他来到真正的永巷,看见的却不是学堂,而是在正中有一巨大青铜炉,裏面燃着熊熊烈火。四周之上是一个巨大宝盖金顶,四角立着火红的铜柱子。越往裏走便让他感觉不寒而栗,浑身的寒毛刷刷的立起。他不过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纵然在年少时见过大好江山的风貌,但从未见过真正的人间地狱。
他的身后陆陆续续也更上来一些身着华服的世家公子,他们的随从都是从自家裏带来的,因此穿的衣裳也是各式各样的锦绣华服。
贺兰婴的註意力并未在随后的公子身上,而是眼前的刑具上以及一扇扇整齐排列的红屋子上。从那裏面传初来一阵阵刺耳的叫喊,他不知道那裏面正在进行着上面惨无人道的刑法,他细看最底下的门缝裏正流着涓涓鲜血。
金倌很是淡定,似乎不以为然。步子走得平稳,他看见身旁得主子走的飘忽,就用手将他扶住。”公子要是不愿看可以把视线移开,再走一会儿就走尽这条路了。”
”开路!开路!”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阵急促得脚步声,贺兰婴回头就能看见两个侩子手正拖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得男人急匆匆得快步冲过这道人流,行为粗鲁暴力,即使将那些贵族公子撞倒在地也不畏惧。
细皮嫩肉的公子一倒地,便开始施发命令,脸色铁青的喝斥着,“胆敢撞本公子,你们是何人,敢如此以上犯下,难不成你们静王府连带你待客之谊都不会,如此的乡野粗俗。”
骂声犹在,但侩子手的行为未停止,像是拖着一具待宰羔羊的尸体一样,气昂昂的往前,脸色毫无畏惧。似乎他们再完成一项巨大的事业一样,令人生畏。
金倌看了眼身后不过几米远的韩国公子,浅浅白眼一下就领着贺兰婴继续往前走。
他将看的出神的贺兰婴拉回了现实,“公子?”
“啊?何事?”
贺兰婴拍了拍震惊之余的脑袋,故作镇定。
回神之后,贺兰婴又道;“方才那两人是喑人?“
“正如公子所说,正是喑人。”
“他是犯了什么事,要被杀头。“
“这人是潜入王府的刺客,正要送去行大辟之刑。”
“刺客“
“公子有所不知这王府重律法,更擅于刑法,若是触犯王府律规,便要受重罪。轻,则少体肉,重行大辟。”
“他犯了死罪。”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