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连绵不绝的露出水泡,鲜血慢慢飘了上来。
夏渊刚下水,就被搞了偷袭。
几个刺客将绳子围着他游,试图将他拉下湖底。贺青棠看着湖面,死去的记忆顿时活了过来,立马跳下水。
好家伙,这条小溪活生生被这帮人挖出了暗河。随着血水来源,他看见了堂堂一个王爷被五花大绑,被人拉着往河低游,看来王爷不熟水性。
在水裏,他宛如一条水蛇,慢慢的将笨重的外衣褪去。
刺客游着游着,眼前顿时一黑,一条水蛇从脑心哪儿游了出来,很快一个刺客痛的张开了嘴,奋力的往外游,其余两个都被他用匕首抹了腰子,但未下死手,因为他没有杀过人,真下不了狠手。
最后加上他和夏渊,剩下的刺客,就是四人。
到了暗河的源头,是一个隐蔽的大溶洞。
两人将夏渊拖上岸,才发觉身后少了两个同伴,多了一个贺青棠。
见来人是贺青棠,两人想要逃跑。
贺青棠想要去追,关键时刻周喜爱占据了身体,及时剎住脚。
正在昏迷的夏渊,下一秒跳了起来,手一扔,刺客的脑门直溜溜的插着一记飞镖。另一个还来不及跑,四肢已经插满了飞镖。
周喜爱楞在原地,看着是心底发寒。谁还嘀咕着王爷当男二,命都不够用。她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夏渊从旁边捡了一块树枝插在刺客嘴裏面,以防吞毒自杀。
“指使你们的人是谁?!”夏渊疯了,这几年来,他遭暗算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这批人,越到后面,他越急迫的要找出答案。
周纹予带领的侍卫一一赶到了溶洞裏,“禀告王爷,所以刺客已全部落网。”
刚说完话,夏渊一耳光重重的朝他脸上抽了上去,冷丁丁的问他:“你知道这条暗河是挖通的吗?”
周纹予,赶紧膝跪,如实告知:“是纹予疏忽,未能及时发现纰漏,请王爷责罚。”
夏渊平静如水的看了他一眼,“那就戴罪立功吧。”
“谢王爷!”
被按倒在地的刺客,恶狠狠的看着夏渊,咯咯咯的嗤笑。侍卫将面纱扯开,一张坑坑洼洼,疤疤瘌瘌甚至还留着脓,很显然这人是常年被下蛊毒而造成的。
其次就是让人无法辨别身份。
周喜爱想起了采生折割,胃裏面开始翻江倒海了。
“本王再问最后一遍,谁是幕后主使?”
“咯咯咯咯咯咯…….”
夏渊不耐烦的命令侍卫用匕首将他的脸划喇出一条深深的血痕,随着一声惨叫,又一声惨叫贯绝于耳,让人不忍直视的别开脸。
再这样下去人不死,血也会流光。
她灵光一闪,喊停了侍卫的动作,走上前,在夏渊耳边嘀咕了几句。
“停!带回府去。”
一行人终于随着溶洞下山了。
回到府裏,周纹予带了几身衣裳亲自接见贺青棠,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府裏上下传开了。在王府,为了应付枯燥乏味的生活,芝麻大小的事情都会无限放大后流传出去,更何况今日一事。
换好衣裳后,周纹予好奇的问,“你给王爷说了什么?竟然能说服王爷留那人一条命,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前例?”他先是捧了一翻,又道了一遍:“不可小觑,不可小觑呀。”
她故作神秘的看来他一眼,“周大人,随我去不就知道了吗?”
夏渊看着眼前乳臭未干的少年,毫不掩饰的显露自己的疑惑。
“你要怎么做?”他问。
“回王爷,在下想要先给他治病。”
周纹予上前回道:“回,王爷,郎中们已经开始治疗了。”
“然后,给他治脸。”
“允。”
“要用最好最贵的药,这样,见效快。”
“允。”
“三天以后我要亲自审问,而且只能由我一个人审问。”
夏渊思考了一下,“允。”
“谢王爷,三天之后答案自见分晓,若是没有答案,在下人头相抵。”
夏渊未说话,周纹予见状,将人带了下去。此时已近黄昏,他知道主子要休息了。
归子早已经侯在外面多时,看见贺青棠人好好的,扑通一跪,浑身发抖,“主子,请饶恕奴家,奴家也是一时冲动,才私自跑出了院子。”
她直楞楞看着他,一脸疑惑,我饶你什么?不就是逃命吗?人之常情,有什么好饶不饶恕的,你快起来吧,跪来跪去了,别折煞我了。”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
“见笑了,周大人。我这书童胆小,但做事不错。”
归子无比感激,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跟在他身后。心想着,这是上辈子积大德了,能跟上怎么好一个主子,下辈子定要做牛做马报答。
周纹予,审视起来他,眼裏略带欣赏的说道:“贺公子,人格秉性有些特别,让人看不懂。”
她疑惑的啊了一下,“这人又不是水做的,能看透吗?”
“所言极是。”
晚风轻轻吹起了他半湿不干的秀发,眉眼之间若有若无的像个女子一般媚气,周纹予多看了两眼走了神。
周喜爱啾的看得他猝不及防,“周大人,你这样盯着我看干什么?难不成大人……”
“想多了,我有家室了。”
“吓我一跳。”
周纹予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
“你这治病又治脸的,该不是要用真情打动人心吧,提醒一句,这几年来,诸如此类的刺客断断续续来了很多批,都被秘密解决,方法都用尽了,没一次开口的,王爷生性多疑不说,还记仇,若是知道你耍了他,地库的刑具又要派上用场了。”
“看来,王爷心眼子小。”她试探问。
“你会知道的。”
周纹予摸了一下辣红辣红的脸,嘶溜起来。
“下手可真狠。我就送到这儿了,吃的我已经派人给你们送过去了。”
“谢了,周大人。”
“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