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鉴,这个从诸葛先生上报后被打下来的奏折裏看见的人名。
这个在三年前亲自下令命折卫追杀他的大臣,竟然不存在!怎么可能?
贺青棠等不及了,来此快有半月,却一点苗头也没有。
归子提着食盒,老远听见他在骂骂咧咧。
“狗眼看人低!”
“发生了什么?”
“火房那帮家伙,给的午饭都是素菜,荤的都自个儿贪了!又变回前段日子的狗脸子样。”归子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端出来,虽说是素菜,好在分量不赖。
“主子,您若是与王爷和周大人们走的近些,谁还敢怠慢呀,奴瞧您这段时间都很少出门,与同窗大人们都生疏了。”
“都不熟,哪儿来的生疏。”
“前几日,周大人不是亲自送衣裳来吗?府裏都在传主子,大有来历,连王爷都私下召见了,这意味着入仕机会大,好多公子想这样,都挨不着。”
贺青棠无语,“你们这传的也太邪乎了,还大有来历?谁家公子像我一样,连件体面的衣裳也没有。”
贺青棠停下筷子,把正在干活的柜子拽了到身旁坐下,“你过来,我有事嘱咐!”
“主子您说。”
“记住了!以后我的的任何话!任何事!不允许透露给任何人!”
“好好的,主子。”
贺青棠这下更心烦意乱,饭也吃不下。
“不吃了。”
其中蹊跷到底是什么?他发呆的想着。
下午时的堂课,还是老夫子坐镇。
闷热的天气,异常难受,一大半人都在昏昏欲睡,反倒是他精神无比,聚精会神的看着老夫子。
“嘿!”
有人和他打招呼,是那个国相爷府的公子。
“兄堂可是贺青棠。”
来了这么久,贺青棠第一次在学堂上看见他,但听声音能知道是他,此人长的白白胖胖,高高壮壮,圆溜溜的大眼珠子炯炯有神,大嘴巴厚嘴唇,活像个弥罗佛。
“在下正是,您?”
“姓和名郝言,和气多好言。对了,我爹,当朝丞相,和之辅。”
“和公子久仰。”
“和我别客气哈,我这人喜欢结交朋友。爱热闹。”
“咳咳!”老夫子见二人无视学堂纪律慢慢悠悠晃了过去,此时已经睡倒了一大片,就只有这二人精神饱满,交谈甚欢。
“出去站起。”老夫子走到二人跟前,不痛不痒的说。
“遵命勒,先生。”
和郝言拽起贺青棠一溜烟消失了身影。
老夫子回顾学堂,竟然无一人在认真听见,他又颤颤悠悠的回到自己软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二人顶着烈日,在王府内开始瞎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