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对云雀的狗腿已然到了一种让她咬牙切齿的地步,天天跟他腻在一起难舍难分的那种,每天晚上都要她去云雀那边把它拖回去,否则它就能在那边呆上一整夜,让她经常会有棒打鸳鸯的错觉。每到那时候她就能感觉到云雀“幽怨”的目光……好吧,很有可能是嘲笑的目光,连自己的搭檔都看不住。
“白,该回去了。”捧着白毛茸茸的脑袋与它金色的眼眸四目,是三目相对,莫说的极其严肃,完全顾不上旁边云雀看戏的目光。
金色的眼瞳从她脸上转开,似乎有些不舍的瞄了眼云雀。别问她怎么看出的不舍,感觉,不然还会是什么。脑袋微微往后缩,似乎并不愿意回去。
“白~”对白她一直都不舍得动硬格的,其实她也打不过,所以一直采用怀柔政策,对白装装可怜也没什么。只是这种时候她总是不小心就忽视了旁边这位观众的存在。
一见她可怜兮兮的目光白“嗖”从地上爬了起来,乖乖跟着她走。
“白,不是我反对,不同物种是不会有结果的。”憋了很久的话她终于忍不住出口了。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妄想,但白那恋恋不舍得目光、腻腻歪歪的模样总让她不得不多想。
“话说……”想到这裏下意识停下脚步,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一直没註意过的事,“白……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白状似疑惑的抬头看着她,见她一脸探究忍不住倒退了半步。
“……我帮你看看?”话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分辨。
话一出口,她清晰的看到白炸毛了。一转头就沿着来的路一路跑了回去。害羞了?!难道是公的?!
诶?!!!亏她跟白一起睡了这么久?!!!虽然一个睡被子裏面一只趴被子外面。=
不过物种不同,不用计较这些对吧。莫黑线的抹一把冷汗回头,决定把害羞的白带回去。
但……
“怎么了?”云雀还在灯下看着书,一身和服,覆古的纸灯和手中有些翻旧的的书摆在和室裏无比的和谐。见她去而覆返云雀有些疑惑的抬眼,幸好,似乎并没有不愉快。关键是……白没在。
“白跑掉了。”有些尴尬的撇开眼,“我去其他地方找找,你继续。”她总不能告诉云雀她准备验验白的性别结果它害羞跑掉了吧。云雀好意思听她还不好意思说呢。
“你做了什么?”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云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她的眼裏带了些莫名的笑意。
见云雀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挠挠脸撇开视线。“没什么……”
突然哪裏炸开一声,粉色的烟雾弥漫。口中没说完的话直接消失,楞楞的看着原本云雀坐的地方。这是……?
有什么东西在她楞住的时候闯进眼睛裏,似乎还带着温度。下意识的闭眼,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有什么把她压倒在地,本能的偏过脑袋,地板被破坏的声音响在耳边。让她为自己狠狠捏了把汗,身体猛的僵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时不时滴落在她身上……
努力睁开被眼泪朦胧的眼,然后……楞住了。对方显然也楞住了,就这样傻傻的对望着,居然没人知道应该干什么。
“……乱跑小莫会担心的……”直到草壁的声音传来,随后脚步声停了。草壁和白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光景,颇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立刻消失了踪影。
你问看到什么了?
好吧……相信如果你看到云雀只围了一条浴巾一身蒸腾的水汽把一个泪眼朦胧的女人压倒在地你也觉得自己应该退场,当然前提是如果没註意到他手中把地板砸出个窟窿的拐子的话。所以,显然草壁和白并没有註意到,自然也没註意到眼前这个云雀是十年前的。
“他们……好像误会了……”僵住的脑子缓慢转动,终于意识到他们为什么光速跑开了。揉揉被眼泪模糊的眼,自己打量下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不意外的烧红了脸。“你快起来啊!!!”
收好拐子小云雀,即十年前的委员长微妙的勾着嘴角慢腾腾的走到一边看着她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湿润的水汽沾了莫一身。
这货到底上哪鬼混去了?!蓝波想死么,敢把十年火箭炮炸到云雀身上。哦不,云雀不揍小孩。
微微瞥一眼云雀,马上不自在的转开视线。这货怎么这么自在?!他现在可是裸的啊混蛋!有没有一点自觉啊?!!!
草壁大哥刚刚那么急匆匆的消失,现在还不知道躲到那个犄角旮旯裏去了,这么说……还得她去给他拿衣服?!话说虽然知道云雀住哪间房,可是衣服放哪她怎么知道?!让他一直这样……也不行……
大云雀的衣服眼前的小云雀也穿不了吧?
=啊~好麻烦~
“你等会,我给你拿衣服。”飞快跑远的莫当然没看见听到这句话后委员长黑下的脸色。
她刚住到云雀这裏来的时候,草壁大哥给她弄过两套和服,不过她并不穿,看起来男式和女式都是很大一块布,除了花了点也没多大区别,而且和服本来就很宽大,小云雀应该勉强可以穿吧?短一点应该没什么关系。
于是,两分钟后……
委员长看着被塞到自己手上和服和干毛巾,原本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抬头瞪着眼前一脸尴尬的女人想用手中的拐子抽死她。“这是你的和服。”
“放心,我没穿过。”
问题是那个吗?!头上暴起根青筋,委员长上火的抛开手裏的东西,四周隐隐的开始散黑气。这女人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不管有意无意都忍无可忍!
“你这笨女人!咬杀你!”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和室裏回荡,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