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没清醒莫也不得安宁,耳边的吵闹声持续着完全没有安静的趋势。
“蓝~波~”莫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用眼刀狠狠的飞那颗碍眼的花椰菜脑袋,“过来……”被他吵得头都疼了,一开口就是十足的怨气,病房瞬间阴森了许多。
蓝波僵在原地抖抖索索的回头看莫的脸色,效果自不用说,“好可怕!!!”几乎是哭着奔出了病房。别说蓝波,狱寺看她那副散着煞气的模样也忍不住抖了三抖。“女女人……你醒了……”虽然那只笨牛是活该,但这女人生气的模样还真吓人。
“小小莫……?”连阿纲也被吓到了,莫赶紧收起怒气。
“啊……阿纲,怎么没上学?”一脸温柔的笑容,完全没有了刚刚生气的吓人模样。阿纲忍不住大大的松了口气。
“今天周六,你昏迷两天了。”阿纲很无奈,他不明白,莫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烧到41.5c,医生说你好厉害。”=
=山本……麻烦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要笑好不好。
“嘁!干脆烧成白痴算了,省得十代目总是担心。”把她送来医生都抱怨了,刚送出去没多久又进来了,还每次都那么难治。高烧、伤口反覆撕裂、失血过多、体力耗竭、休克……总之,只剩半条命了。真不知道她去那裏搞成这样到底干什么。
“抱歉。”还笑……“你们的伤没事了吧!”看样子似乎都没什么问题。
“真是……好好关心你自己啊。”阿纲忍不住抱怨,“我们都没事了,倒是你,还有哪裏不舒服吗?”
“不舒服?没有啊。”对了,还有一个,“赵启呢?那个男的呢?”
“赵启……小莫~你好无情~明明之前还叫我启的~”幽怨的声音从门外飘飘悠悠的砸向莫,随后才看见某人顶着一脑袋的创可贴蹦进病房。莫抽抽嘴角,看起来完全不用担心。
“阿纲,这家伙精神可能不大正常了,麻烦送他去精神科吧!”莫不自觉的开始毒舌。
“呵呵……”阿纲只能黑线的笑笑。
“真是没幽默感啊小莫~”赵启收起夸张的幽怨脸,一波三折的尾音却没收。
“幽默感?”
“小莫……还不……”阿纲未完的话被reborn阻止了,只能看着莫艰难的下床向赵启走去。
一把抓住上前扶她的赵启,本来应该把他摁在墻上狠狠臭骂的,但显然,目前的力气还不够。“你是白痴吗?!我不是叫你回去,为什么偏要进去?!怎么样?!被揍得半死的滋味好受吗?幸好他还受伤了,不然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够你用的?啊?!”明明只是个路人,明明不该卷到这种战斗裏,却因为她而受了这种伤。
“有什么办法~实在放心不下啊~”她哀伤的表情一直在脑海裏徘徊,忍不住就为她担心,“而且你比我伤的重多了,好好担心你自己才对。”她在害怕?害怕什么?
担心?谁才更该担心!好好回去当你的小老板难道不行吗?当我失去右眼开始就註定了,普通人不该跟我扯上任何关系……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别怕……”怕他受伤吗?
“我没有……”谁害怕了?
“没事的,别怕……”还嘴硬,手都在抖,“我好好的,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当你的朋友而已……你不要?”扶莫坐回病床,手还不老实的揉着她的脑袋。
这口气……是在哄孩子吗?!
“谁害怕了!”拍开赵启造次的手,“我不是小鬼,要揉那几个随你揉,启大叔!”
“大叔?!小莫你太过分了吧~明明才比我小4岁,我是大叔你岂不是大妈?”
“大4岁已经很多了!大!叔!”
“谁是大叔了!你才是大妈!大!妈!”
=///被无视的3人听着这种没营养的斗嘴,满脸黑线……
“哗~”莫和赵启吵得正欢的时候更加欢快的声音喧嚣着奔了进来。
“咩哈哈哈哈~~~蓝波sama又回来啦!!!”他恢覆的倒快。
“蓝波,站住。医院,安静。”一平紧随其后。
于是这病房突然间喧嚣无比。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赵启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提了提手中忘了放下的袋子。“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一分钟后,莫看着面前一碗红枣银耳莲子羹和据说是桂花糕及绿豆糕的物体楞住了。
“你做的?”赵启欣然点头。
“没毒?”赵启脑门上瞬间暴起根青筋,“当然了!”也对,至少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好吃的点心……”蓝波眼中闪着爱心,口水都流了下来。
可是,话说,她还真不敢吃……
“蓝波sama收下了!”小小的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再回神便只剩下莲子羹了。
“蓝波!还回去!”
“笨牛!你这混蛋把东西还回去!”狱寺还真不顾伤,跟一平一起上演追蓝波的戏码,病房更加喧嚣。
“我不要吶~~~好吃的东西都是蓝波sama的~~~”边跑边往嘴裏塞还不忘回头做鬼脸。
“快尝尝。”正好还是温的。
“我知道了……”赵启那副充满期待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小心的尝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以前妈妈也经常做……
“小莫?怎么样?”
“啊?恩,不错嘛!大叔一个居然还挺会料理。”稍稍偏离的思绪被迅速揪了回来,“改明儿你的厨房借我用用吧!中餐料理的东西你那齐全的吧?”
“当然,随时欢迎~”
说到吃饭莫又想起件事,“狱寺最近吃的什么?”前段时间自己刚下的威胁,结果却没能看着他,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还是泡面面包速食过活的。
“嘁!真是麻烦,你是老妈子吗?!”要不是莫清楚狱寺的脾气,她绝对会送他个硬邦邦的金大栗。叛逆期的小鬼,脾气真糟糕!
“有好好吃,我让妈妈多做了狱寺君的份,小莫不用担心。”阿纲暗自黑线了一把才答道。狱寺虽然嘴上说小莫啰嗦,但却的确有好好按照她说的去做,也就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