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顾锦深眉眼都是往下拉的,眼神裏全是央求乐吱看他一眼。
乐吱不知怎么心软了,扭过头语气裏只带着平常百分之五十的柔软,道:
“我听见有人说深深要和林晓跳舞,接着看见深深和朱医生共舞,我想在这裏无聊所以我答应了。”
“深深可以和别人共舞,那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跳舞”
“我知道的,我只是深深见不得光的小情人,所以深深不会和我跳舞,我也理解的,也没有人强迫我。”
完美地洗脱了自己有私心的嫌疑,甚至拉踩一波顾锦深。
顾锦深见乐吱委屈地说话,瞬间慌了,脑子裏根本想不到其他事,他忙拉着乐吱的手解释,
“我和那个林什么程的一点点关系也没有!我是想和吱吱跳第一支舞!我——”
乐吱打断顾锦深的话,
“可是深深说过的,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公开就要变成猪,虽然吱吱知道深深说变成猪是哄吱吱开心,我也晓得公开对于深深来说是多么重大的事情。”
“吱吱有分寸的,不会乱想的。”
顾锦深张着嘴,
“不是,我……”
乐吱并没有给顾锦深说话的机会,他以自己困了要睡觉为由,强行结束这场对话。
顾锦深只能借给乐吱肩膀靠着睡觉。
到达乐吱公寓后,顾锦深抱着乐吱回房间。
刚出来顾锦深脸色发黑的开始打电话训人。
陈秘书默默在旁边陪着。
由于乐吱的这一番话,顾锦深又给纪广打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通。
顾锦深在乐吱公寓的阳臺上,气急败坏地训斥着纪广:
“当初就是因为你说什么找小情人不能太给他脸色看,我才对吱吱说了那番《猪》的言论。”
“现在好了,吱吱因为《猪》论,伤心委屈到现在生我的气!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纪广真是要喊乐吱观音菩萨了……这位太奶奶又干了些什么,能让顾锦深在大半夜提着他骂人。
无奈之下,纪广只能朝着顾锦深那头说了好多声抱歉,又保证一定会安抚乐吱受伤的心灵,严肃地郑重地对待乐吱。
顾锦深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我告诉你纪广,这件事我和你没完,如果吱吱因为这件事偷偷躲起来掉珍珠,不理我,我就让你们公司消失,我顾锦深说到做到!”
挂断电话后,顾锦深又按着手机给今天慈善晚宴的主办方打电话,非得让主办方一一探查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人说,他要和林程跳舞。
训斥完两拨人后,完没还。
顾锦深又交待圈内各大媒体,要求对外宣称他不是单身,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都往他身上靠。
今晚整个商界,媒介,娱乐圈,没有一个人是好眠的,全被顾锦深搅合得翻天覆地,除了拍拍屁股什么事也不管的乐吱外,集体加班。
第二天,顾锦深挂着两个黑圆圈去上班,上班前还在乐吱床边声情并茂地又解释一通昨晚上的谣言。
乐吱刚睡醒,带着点起床气,瞪着顾锦深,顾锦深灰溜溜地赶去上班。
顾锦深走后,乐吱砸吧着嘴,心想着他都这样了,顾锦深都不生气禽兽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现在乐吱的脾气渐涨,对顾锦深虚伪讨好的耐心程度迅速下滑,尤其是在早上低血糖气压低的情况下。
这要放在更早之前,乐吱绝对不可能这么对待顾锦深。
他也知道对待金主用这种态度会被金主抛弃,可他不想忍了,顾锦深不乐意那就直接把他抛了,换个更好的。
乐吱重新躺在床上,摆烂式的躺着,任由顾锦深给他发多少条信息,他都不理。
而顾锦深被乐吱赶走后,坐在车子裏,摸着下巴沈思。
陈秘书通过后视镜观察着顾锦深的神色,他是知道早上顾锦深被乐吱炮轰了的,等待着顾锦深忧郁地望着天空。
等了半晌,只等到了他的boss从一张沈思的脸迅速切换成痴汉脸。
“吱吱瞪眼的样子好可爱”
“不回我消息的模样好酷!”
陈秘书:
“……”
乐吱赖到下午才起床。
他慢吞吞地进浴室刷牙洗脸,牙刷到一半,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接踵而至。
乐吱趴在马桶上吐了很久,才稍微好些。
他掀开自己的上衣,发现小肚子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了一点,心裏的害怕和担忧席卷着他。
站在镜子裏对比了好一会儿,乐吱拖着身子继续躺在床上给纪广打电话。
纪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把来电铃声换成了——
“尊贵的乐吱先生,请您稍等三十秒,您的奴才纪广马上为您接通”。
乐吱拿着手机看了五遍,骂了句:
“神经病。”
纪广是在三十六秒才按下通话键,说话声音和以往的强调完全不同:
“乐吱先生非常抱歉,我晚了六秒钟才接听您的来电,小的真该死,以后绝对不会出现晚几秒钟的情况,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纪广的声音像是接到省区重量级大领导,声音雄厚严肃,犹如上臺发言竞选。
但乐吱听了总觉得纪广有些阴阳怪气。
乐吱又看了遍手机,的确是纪广没错,无语地道:
“有病就去治。”
“我今天不舒服,有其他通告让秦茂去,他肯定乐意代替我。”
纪广声音忽然拔高,
“您哪裏不舒服什么地方不舒服!请您一定务必肯定告诉我!是我的失职,我完全不知道您会在今天这个时间段不舒服!您等着我马上叫救护车过来!”
乐吱怒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非得让我去你早说!不用阴阳怪气!备车来接我!”恶狠狠地挂断。
乐吱被纪广这通电话闹得不得不起来。
他随便找了件衣服,去冰箱裏拿了袋牛奶喝了一大口,呆呆地坐在沙发裏,按着电视机。
十分钟后纪广打来了电话,告诉他车来了。
又是一通隆重地说辞,乐吱烦躁地按断电话,随便披了件衣服出门。
等他下楼时,发现纪广已经在门口接他了,见到他犹如见到太上皇。
“您怎么亲自下来!我都为您准备了轮椅,不需要您亲自走的!”
“还有您怎么能穿那么少的衣服您脸蛋也太苍白了,您该去医院好好看看了!”
唠唠叨叨了一路,乐吱折回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大苹果,塞进纪广的嘴裏。
他们走出小区门口,乐吱没有发现他的房车,门口只停着一辆超长加高的豪华房车,瞧着就贵。
纪广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乐吱上车。
乐吱惊诧:
“这是谁的房车我的呢”
纪广食指摇晃着,
“以后这是您的房车,上层特地为您置办的。”
乐吱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他那辆房车是去年年底才被申请到,原先的车子破旧得很,根本不适合拍戏赶通告时用。
按照他们经纪公司抠门的程度,房车必须用到报废才会更换,现在用不到一年就换了
“公司发财了,还是破产了”
纪广什么也不说示意乐吱进入房车内,房车大到可以在裏头蹦迪的程度,有小酒吧臺,小沙发,甚至可以做菜,裏头的配件看起来非常的贵。
纪广:
“这些是公司为了奖励您对我司做出的伟大贡献,特地给您提供的专属礼物。”
乐吱点头,没什么情绪地道:
“公司是破产了吧,你跟你上头说,我现在就签解约合同,至于赔偿金,你去问顾锦深要吧。”
纪广突然泪流满面,捂着脸呜呜地哭着:
“您能有这样的想法,可见我们这些年是亏欠了您多少!”
乐吱进了房车内的房间,猛地把门关上,
“神经病。”
车子把他带到某个杂志社裏。
乐吱最近和秦茂的邪教cp炒得火热,所以接到一线杂志的封面邀约。
他刚下车,门口突然站着杂志社的ceo和一群员工。
杂志社的门口还铺上了红地毯,周围是花篮,像是参加某个大型的红毯活动。
正想问纪广有哪个大明星或者大领导要来,刚靠近杂志社门口,杂志社的ceo猛地向乐吱鞠躬,大声喊着:
“热烈欢迎乐吱先生亲临我司拍摄封面,我司倍感荣幸!”
ceo身旁的一众员工集体鞠躬,声音响彻四方:
“热烈欢迎乐吱先生!”
说完,
ceo手捧着一束花,亲自送给乐吱,并狗腿哈腰地道:
“您能来我司拍摄杂志,是我司三生修来的福气。”
这家杂志社的热情让乐吱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僵楞在原地。
记得两年前,乐吱被公司安排和这家杂志社拍内页的画报。
由于是一线杂志,而他当时只是个在圈裏名气很小的艺人,到杂志社后他是自个儿进前臺登记,并没有人接待他。
在他去登记时,前臺态度颇为傲慢,用鼻子瞧着乐吱,甩了几张纸递给乐吱要他登记。
所以这次的杂志拍摄乐吱并不想来,才想着把机会让给秦茂。
但现在……
乐吱被簇拥进杂志社内。
杂志社一楼的装修换了个样,裏面摆满了照片,全是乐吱的照片。
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挂着一巨幅照片,上面照着昨晚顾锦深公主抱着乐吱的场景,拍得甚是唯美。
ceo笑瞇瞇地道:
“乐吱先生您对一楼的装修还满意吗”
乐吱只瞧了照片一眼,
“还行,就是正对面这个巨幅照片不是很满意。”
ceo狗腿地道:
“需要改进哪裏”
乐吱瞥着照片裏的顾锦深,指着顾锦深道:
“把他的脸全打马赛克。”
ceo:
“!!”
……
另外一头的顾氏顶楼,顾锦深已经骚包地把杂志社拍好的他和乐吱的照片,打印了一万份,准备给公司内的每位员工发放一份。
甚至公司的官网主页也想换成他和乐吱的照片。
直到被乐吱知道这张照片要被流传出去,灰溜溜地把一万份照片藏回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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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仁城是圈内顶流,坐拥无数个粉丝。
某日,他被一游戏主播挡住了去路,一张口就是惊天发言:你好,我叫苏言,游戏主播,粉丝刚上千,请跟我睡觉,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顾仁城惊愕住。
他粉丝很多,在背后声称一定要睡到他的不少,从来没有哪个粉丝敢当他的面约觉。
顾仁城毫不留情地回绝。
此后这位小主播,无时无刻不出现在顾仁城周围,暗示约觉。
顾仁城吃葡萄,小主播就说他皮肤光滑有弹性,触感极佳。
顾仁城晨跑,小主播尾随跟上说他耐力和腰力非常不错。
顾仁城新歌发布,小主播发了一段五十秒不可描述的语音。
顾仁城被这位小主播彻底整疯了。
后来顾仁城如愿以偿满足了小主播的心愿,和他滚了一次,正准备告诉小主播既然上了那就和他谈个恋爱。
可小主播在第二天睡了他后,跑了,并且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顾仁城黑着脸,这是对他昨晚的表现不满意
……
苏言患了一种作为男人难以启齿的病,他去看过医生后,医生建议跟他有好感非常有魅力的人睡上一觉试试。
苏言回家后,瞧见某平臺有个最想睡觉的男明星,被人票选最高的就是顾仁城于是他决定和顾仁城睡一觉。
在他木讷地学会展示自己后,顾仁城终于和他滚了一次,苏言发现他的病好了许多,果断把顾仁城给删了。
后来苏言的生活恢覆了平静,等他再次打开直播间继续和水友聊天时,他的直播间炸了。
当红顶流顾仁城顶着他一亿粉丝的大号,刷了三百艘游艇,两百个火箭,成功当成他的榜一大哥后,发了条醒目的弹幕:【你那天穿走了我的裤子,什么时候来换】
瞬间直播间弹幕飘得飞起,都在惊诧两个人的关系。
苏言闭着眼睛瞎解释:我们只是好兄弟。
几天后,狗仔拍到,那个不可一世对所有追求者不屑一顾的当红顶流顾仁城,拽着某个小主播的手把人压在墻上质问:你为什么又不跟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