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沈默片刻,道:
“没什么好说的。”
“靠,怎么又是这句!”薛蟠不满道:
“我同你说了这么多往事,你总该礼尚往来一下吧
柳湘莲道:
“不想说。”
薛蟠:
“……”
见柳湘莲不买自己的账,薛蟠只好一面低声咕哝着:
“姓柳的你真是太不上道了,而且人又冷性格又无趣,真不知道我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一面钻回车厢补眠去了。
晚上时,两人到达了来时曾经路过的小镇,柳湘莲赶着马车在上次那家客栈住下。
两人在大厅用过晚膳后,照例一起沐浴,然后同床而眠。
薛蟠本是血气方刚需求正旺的年纪,晚膳时又喝了几杯酒,这会儿就觉得体内有股火苗在酒意的催发下越发旺盛起来。
(因河蟹,此处略有删节)
柳湘莲看了薛蟠一眼道:
“你又想了”
薛蟠舔着嘴唇笑道:
“难道你没想”
见柳湘莲不说话,薛蟠干脆把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一面在他耳边吹气一面痞笑道:
“来来来,互撸一下先”
柳湘莲见他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他心裏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不过柳湘莲自不会放在心上,当下伸出一只手勾住薛蟠后颈将他的脸拉近到距离自己寸许的地方,勾起一边唇角道:
“只这样,未免太过无趣。”
薛蟠闻言不由来了兴致:
“哦难道你还有什么新花样不成”
柳湘莲看着青年那两片略厚的,看起来十分性感的唇瓣,只觉心内一股邪火烧得厉害,于是也不答话,扣着薛蟠后颈的手微微使力,将他的脸按下来,继而狠狠地吻住了他。
薛蟠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两瓣火热的嘴唇堵上了嘴,继而便感觉到一根湿滑柔软的舌头强势地挑来唇齿与自己紧紧纠缠,呼吸顿时乱了。再看到柳湘莲那双充满强烈欲,火的漂亮眸子,薛蟠更觉浑身发热,一颗心不由跳得飞快。一时间竟忘记争取主动,呆呆地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攻城掠地,带动自己的舌头一起起舞。
一个激烈凶狠的长吻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嘘嘘。
薛蟠早已被对方强势霸道的吻弄得意乱情迷,一个失神下竟连自己何时被柳湘莲压在身下的都不知道。
薛蟠这才蓦然惊觉自己又处于不利形势,当下慌得叫出声来:
“等等,我们不是说好了只互撸的么”一面说一面伸手用力去推身上的柳湘莲。
柳湘莲淡淡道:
“我也说了,那样太过无趣。”
于是,本来已经打算下定决心排除万难用尽所有智慧靠智取压倒柳美人的薛大官人,又一次自食其果,被柳美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薛蟠事后回想起来,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自己那时候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居然一次次送上门上赶着让人圈圈叉叉。
别人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好了菊花就忘了被爆菊的滋味,难怪会一次次被那个柳渣渣爆菊,真是活该!
翌日清晨,薛蟠醒来只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一般,后面更是隐隐作痛,忍不住便在心裏暗骂了一声:
“操!”
都怪那个该死的柳湘莲,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典型的一夜七次狼,自己都哭着求饶了他还兴致勃勃不肯罢休,最后倒好,他爽够了,恶果却由自己来承担,真它娘的操,蛋!
薛蟠正在心裏诅咒着,却猛然发现他诅咒的对象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正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薛蟠一惊,连忙问道:
“干嘛忽然这样看着我,怪瘆人的。”
柳湘莲淡淡道:
“没什么。醒了就起来下楼用早膳。”就是看到你刚才脸上的表情太精彩了,所以才忍不住走过来仔细看看。
——这句话柳湘莲当然不会说出来的。
薛蟠艰难地坐起身来,继而又呻吟一声躺了回去,在床上哼哼唧唧道:
“菊花疼,不想动。”
柳湘莲闻言俊脸不由微微一红,暗想自己昨晚确实做得太激烈了一点,心中不免有些歉疚,道:
“那你别动了,我让人把早膳给你端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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