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方冰澈冷道。
“既然陆天齐如此心甘情愿的自我牺牲,我就要履行对他的承诺,放你出府。”李检停顿了一下,嘴角一丝阴险的笑,道:“我可没打算放陆天齐出府,除非……”
方冰澈哼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根本就是不他的对手。”
“没错,但依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是应付不了几十名弓箭手,和一张结实的网。你是不知道,他一边流着血,一边疼的直冒冷汗,却还故作从容的坚持着,我看着都挺疼的,他可是一声不吭。”李检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不像带有一点夸张。
“你想怎样?”方冰澈恼的紧握着拳头,怒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咬牙切齿。
“陆天齐用他很重要的东西换你,你是不是也会心甘情愿的,用你很重要的东西换他能活着出府?”李检色瞇瞇的盯着她的胸前,恨不得一下子撕开她的衣襟,不过,他更喜欢是她主动把衣服剥掉,像个浪-女一样在他眼前晃。
方冰澈移了移身体,闪过他的视线,陷入了莫名的恐惧。但她在提醒着自己:不能害怕,绝不能害怕。她抬起眼帘,轻蔑的望向他,就像是在看一只禽兽。
李检贪婪甚至有些得意的欣赏着她的愤怒,忍不住幻想着她的床上会有多狂野,他舔了下唇,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道:“用你的肉体陪我睡一次。”
“你配吗?”方冰澈斜瞥着他,语气淡淡的。
“这要看陆天齐在你心裏够不够份量了。”李检一点也不恼,他愿意看到她像只小困兽,要一点点的瓦解她的信念、理智、骄傲,就算他将占有她肉体时,会将她蹂躏到只有呼吸。
陆天齐是她的软肋,她的掌心在冒汗,背脊在发凉,血液都快凝固了,却偏偏脑子乱乱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深深的体会到了无助,也发现了自己的软弱,那种就像是羔羊一样的惊慌侵战着她的灵魂,使她一次次的想到陆天齐,如果他在身边就好了。
她依然表现得镇定,神色不变,冷道:“他在我心裏很有份量,而你绝没有胆量对他怎样,别忘记谷一山庄的地位,难道郡守大人就任家裏的一条狗为所欲为?”
“我的忠诚是郡守大人信得过的。”李检瞧着她美丽的眼睛裏几乎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知所措,便更进一步的打击她,“我不勉强你,就像没有勉强陆天齐一样,他将自己阉割是他心甘情愿的,并且,他保证过他不怪任何人;你如果愿意用肉体服侍我一次,必须也要你心甘情愿的,我不强求。但我要提醒你一点,我的耐心有限,说不定我很快就改变主意,当你想像一条母狗一样,在我这条公狗的身下嗷嗷呻-吟时,我还不想要了。”
原来,他的行为是得到郡守的允许。方冰澈顿时感觉到栽进困境中了。
“你卑鄙无耻。”方冰澈沈默了半晌,有些心灰意冷的骂道。
“你看人很准。”李检笑了。
“碰了我,你就不怕陆天齐宰了你?”方冰澈表现出了她的无奈,和近乎绝望的表情。
“只要你不说,他不会知道。”李检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低声道:“你心甘情愿的用肉体换他活着出府,我没有逼迫你,他若怪,只能怪他对你而言太重要。”
“你会告诉他吗?”方冰澈怏怏的呆坐在木椅上,放弃了挣扎,同时也放下了她故作镇定的防卫。
“狗有时也很聪明,绝不乱汪汪的叫。”李检看出她软了下来,油然而出一种雄性的兴奋。
“你发誓,”方冰澈不安的咬着唇,双手搓着裙衫,带着些乞求的眼神,道:“你发誓只要我陪你睡一次,你就放我和陆天齐出府,不再折磨我和他,你发誓。”
“我发誓,发誓只要我们完事后,我就让你们出去。”李检简直想笑,他当然要忍住,很一本正经的道。
方冰澈想了想,还有不放心的,又赶紧道:“你再发誓,发誓不会将这件事告诉陆天齐,哦不,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告诉你的同类。”
“我发誓,会对这种件保密。”李检郑重的道。
“哦对,狗有时也很有原则。”方冰澈喃喃自语的道,她揉了揉鼻子,眼眶已经湿了,她努力的吸了口气,嘆道:“我没有法子,一点法子也没有,我爱陆天齐,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小母狗,我更希望看到你在床上时,这么楚楚动人的模样。”李检一脸奸相的笑了。
“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方冰澈缓缓的站起身,咬着唇,轻轻的问。
“取决于你和陆天齐想何时出去。”李检也配合的站起了身。
“现在。”方冰澈咬牙道,同时,一股羞恼涌出,她握紧了拳头,毫不掩饰的恶狠狠的瞪着李检。
“正合我意。”李检邪恶的笑着,不慌不忙的朝她移着。
“等等,”方冰澈连忙向后退着,退到了墻边,怯怯的瞧了一眼门外,小声的道:“请至少让门外的人离远点,不……不能被别人听到什么。”
李检胜利了,他是有本事让方冰澈心甘情愿的交出他想要的。他打开了门,让门外的卫兵退下,退至院外。逐又关上了门,看到她身体微颤,在偷偷的啜泣,已迫不及待的扑过去了。
方冰澈低垂着眼帘,一动不动的站着,紧紧的抓着衣衫,心怦怦的跳着,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无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