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齐。”方冰澈念着这个名字。曾经,她一度认为他是明义堂的好汉;后来,她发现他是铁血门的波中月;此时,她不禁困惑了。她熟悉他的味道、他的粗野、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不仅是熟悉,还已习惯了。而她却好像根本就不了解他。
“那你为什么这样带着我乱走?”方冰澈用力扯开他的拥抱,睁大眼睛的瞪着他。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陆天齐轻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不停的骗我,骗我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当白痴一样的骗。”方冰澈吼道。
“你本来就是小白痴。”陆天齐隐隐的道。
“好,我是白痴,那你离我远点。”方冰澈转身就跑开,盲目的拨腿就狂奔。
她带着憎恨和愤怒跑得很快,脸上不知何时已湿湿的。她的心被无助揪得很疼,他真是可恶极了,他又骂她是白痴,如果她再给他一丁点时间,他肯定会笑话她错认未婚夫。他实在可恶,别人欺负她,他也欺负她,亏她刚才还担心他会没命。
也不知奔了多久,当她累的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时,发现陆天齐就在她旁边。
陆天齐这才将她拉进怀裏,揉着她的头发,温柔的在她耳边嘆息的说:“方冰澈,我怎么舍得离你远点。”
方冰澈小鸟般的依在他怀裏,有气无力的融化在他的拥抱中,很快就陶醉在他的热吻下。
他紧紧揽着她的腰,索着她的吻,他对她的热情和冲动丝毫不减,竟然还与日俱增。
她感觉着他,自然而然的全身心感觉他的存在。在以前,她是被迫的,被迫任他的气息缠绕着她,将她包裹的透不过气。在如今,她发现他每一丝吻都能触碰到她的心臟,甚至于,她无比惊讶的带着娴熟的回吻着他。
他吻过她的唇,滑过她沾着泪的眼角,缓缓的烧向她的脖颈,细细的啃咬。她阖着双眸,嗓间发出着微弱的呻-吟。
周围寂静极了,他们热情在高涨,血液在燃烧。
他含着她的耳垂,轻轻的移动她的身子,慢慢的将她抵在岩石上,双手悄悄的从她腰间抽离,自顾自的解着外衣。
他把外衣铺在旁边的小草上,拥着她将她放倒,压在她身上更为投入的示爱。
她的灵魂飘起来了,惬意的浮在半空。
好像已经有了默契,他们彼此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解开了她的裙纱,撩开了她的衫衣,俯身含住了她的胸前。他的一只手插在她发间裏轻揉着,另一只手握捏着她的腰际。
她不想拒绝他,也无法拒绝他。
他如视至宝,尽管他知道她已非完壁。他想要她,就在今日此时。他要用自己的深情去抹除她身体中与她记忆中,关于那个人的痕迹。他要让她再回想起今日之事时,记住的是与他共用的一段美好与幸福。
他将满腔的爱意和疼惜都化成细微的吻和抚摸,他用心的去对她,只愿她能体会得到,并铭记于心。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衣裳,身子在颤抖着,嘴唇蠕动。
他努力控制着灼热的欲望,耐心而温柔的褪着她的衫裤。见她秀眉一皱,他便赶紧移身吻住了她的唇,缠绕着她的舌,吸吮着她的味道。
她害怕,却也不知道害怕什么,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期待困扰着她。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她的发间安抚着她的不安,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沿着大腿内侧热呼呼的向上蔓延。
忽地,他的掌心停在了某处,稍稍一怔。以免影响到她的情绪和她已经挑起了情-欲,他漫不经心的将吻缓缓向下移,移过她的胸前、腰际,迅速探头向她的大腿处看了一眼,是个刺伤,新的伤口,周围还有血迹。
他又将吻移回到她的唇,心裏暗喜:她并没有失身,白色手帕上的红血,是她腿上的刺伤所染。
他再细细回想她的举动,徜若她真的被波中月强要了去,当波中月假冒她未婚夫的身份揭穿时,她不会觉得是羞耻,不会只是生气那么简单。这个小白痴差点把他骗了,他几乎没忍住的想笑。
方冰澈星眼微瞇,瞧见了他眼中带着深情笑意,双臂不由自主的就攀上了他的脖子。
陆天齐心道:这裏地方大、空气好、风景美,那就提前要了她。
于是,他纵情热烈的吻着她,开始解着自己的衣衫。
方冰澈呻-吟般的轻唤道:“陆天齐……”
作者有话要说:
陆天齐问: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陆天齐现在也挺无奈的,很快,很快方冰澈就会相信他了--
陆天齐见方冰澈生气流泪的,就情不自禁的要抱她亲她与她亲热--
方冰澈也陶醉其中--
他们小两口的这种冲动与热情已超出我的干涉,我只能让他们顺其自然啦--
为什么陆天齐说方冰澈白痴,我觉得好好玩,当别人说方冰澈白痴时,我就好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