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刑歌是抱着人回去的。
不明真相的人瞅了瞅丞相大人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为俩人昨夜遭遇了一场“恶战”,纷纷表示慰问与同情。
屠夫更是拉着好友的小手手说,为了兄弟的幸福,辛苦你了!
丞相大人抬起头,似笑非笑看了某人一眼。
刑歌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那什么,她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美色误人,误人呐。
于是丞相大人在某人的寝宫里躺了整整三天。
刑歌表示宝宝心里更苦,自从丞相大人请了“病假”,一些国家大事都落在她的头上,每天看奏折看得她快眯成蚊香眼了。
偏偏对方一边修养,还乐此不疲挑逗她。刑歌:……
话说她是不爱出汗的体质。
还有,擦就好好擦,乱摸什么呢!
刑歌被他撩起一身火气,趁着事态还未严重之前赶紧抓住他的手,“好了,别玩了,之前不知道是谁哭着喊着要求饶,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斜了对方一眼。
“谁啊,这么弱?真丢我们大燕国的脸!”
丞相大人立马装无辜。
等到刑歌要扒他的衣服以示惩戒的时候,他虚弱捂着心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柔弱模样,巍巍颤颤地说,“陛下,臣的心好痛,好像快要死掉了呢,受不了刺激的运动。”
刑歌表示哥也会玩套路的,因此深沉着一张脸说,“你别怕,朕之前跟一位隐士高人学过治愈之术。”
“哦?”玉戈挑起细长的眉,“愿闻刑歌:……
“乱来”只是个孩子,你就大发慈悲放过它吧!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有犯人逃跑了!”
侍卫小哥气喘吁吁赶来报道,结果对眼前的一幕傻眼了。
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搂着风华绝代的丞相大人在玩亲亲什么的……
玩亲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