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亲亲……
亲亲……
侍卫小哥石化中。
“好了,卿家,朕已经将真气渡给你了,你现在伤口应该不疼了吧?”
刑歌一本正经拍了拍他的肩。
“真是多亏了陛下,感觉好多了呢,今晚应该能睡一个好觉。”丞相大人十分上道,“倒是陛下,不要紧吗?输给侍卫小哥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他掏出小帕子揩了一下鼻涕。
比起那些为了权势一朝翻脸的帝王与大臣,他们家的陛下跟丞相大人简直就是一股美好清纯不做作的泥石流啊,为了对方的身体着想,甚至不惜让人误会也要治疗对方!
这是何等伟大的禁断的激情的君臣之爱啊!
等等,他的用词好像不太对……
侍卫小哥木着脸,稍微纠结了一下。
“你是说,关押在地牢里的韩潜,跑了?”
“陛下恕罪,狱卒正想给韩潜送饭时,发现牢房里已经没有人了,但是四周没有破坏的痕迹,还在床边捡到了这个东西。”他捧上前来,是一张漆黑的羊皮卷,上面刻画的符文已经暗淡。
“传送卷轴吗?”刑歌瞥了一样,男主又被伸出的长腿绊了一脚。
刑歌早就防着某人这一招了,身体失衡之下双手迅速撑地,来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
完美防御。
她给自己的表现打了一百零一分,多一分都不怕自己骄傲。
“陛下,要去追男人么?”
丞相大人双腿交叠,慵懒倚靠在红柱边上,葱绿色的薄纱衫子松松垮垮笼着细瘦的腰身,雪白的肌肤隐隐若现。他随意半绾着乌发,有一些凌乱垂落在耳边,衬得那略微病态苍白的脸颊,有一种诱人的风情。
追男人?
她要把韩潜就捉回来,也算是追男人的范畴吧?
所以她痛快点了点头,“是啊!”
还自以为“贴心”格外补充了一句,“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