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离了马球场,才有人把傅瑾扶起来,还有人耐不住好奇,向晏沨打听道:“瑞王,这位陈兄到底是什么来头,连丞相府家的嫡子也敢打?我瞧着怕是那女子惑人,教唆的。”
晏沨故作高深看他一眼,慢吞吞道:“丞相府在他眼裏算的了什么?至于那女子惑人,本王觉得,倒的确……嘶……”话还未说完,一阵剧痛袭来,便断了晏沨的话。
“阿锦,你要谋杀亲夫啊!”晏沨咋咋呼呼,陆时锦睨他一眼:“他俩的事你与旁人说什么?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晏沨想到皇兄那暴脾气,忙住了口,见场面有些失控,于是打哈哈:“大家还有谁想打马球的,本王奉陪啊,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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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靠在晏沈怀裏,肩膀被他搂着,不时还捏两把,于是笑道:“陛下还气着呢?”
闻言,晏沈将人又抱紧了些,哼了声:“我的娇娇到哪儿都被人惦记着,以后再带你出来玩,就让你宫裏的把你打扮的丑一点,不然我赶都赶不及。”
“噗!”苏妧还是头一次听到晏沈这么酸溜溜的语气,笑瞇了眼:“陛下踹他的时候简直迷死人了,嫔妾的心被陛下迷的怦怦直跳呢!”
晏沈搂着肩膀的手下移搂住苏妧的细腰,满足地喟嘆:“娇娇,这儿只有我能……不,不论你的身体哪处,都只有我能摸。”
苏妧被他猝不及防的真情流露闹红了脸,低着头:“知道了,不过……”苏妧想到晏沈之前说的话,“嫔妾是东西?”
晏沈低低笑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唇瓣贴上去厮磨道:“你是我的捧在手心裏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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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七月初,行宫裏空荡下来,一大群人又浩浩荡荡回了皇宫。
“唔……还是自己宫裏舒服啊。”苏妧一回宫就大喇喇躺在了美人榻上,就差打滚了。
和玉见状笑道:“小主这些日子越发懒了,都和小花差不多了。”小花是之前晏珏和晏瑜说的在假山裏的小猫,苏妧瞧着可怜,就让人带回来在宫裏养着,现在已经成了长乐宫的新宠了。
苏妧翻了个身,笑嘻嘻的:“哪儿能和小花比啊,小花整天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吃吃睡睡,也不用操心一宫的事,还有你们陪她玩儿,你瞧她现在胖成什么样了,简直过得神仙日子!”
云斐将衣服放置好,又收拾了被褥,闻言笑道:“听小主这样说,奴婢都有些羡慕小花了。”
苏妧将胳膊垫在脑袋下,突然想到什么,爬起来对明瑟说:“明瑟,若姑父和你说了哥哥的婚期,你一定记得告诉我啊,我可得要想想送些个什么礼物好。”
“好,奴婢记着呢,若要将这事忘了,小主你还不要把奴婢骂的狗血淋头?”明瑟笑道,苏妧嗔她一眼:“我这不是挂心着哥哥嘛。”
“挂心谁呢?”声音带着笑意传进内室,苏妧忙从榻上下来,匆忙理了理裙衫,上前问:“陛下怎么这时候来了?”
晏沈先是去了晏琅房裏将人抱来,笑道:“怎么?朕来你这还要挑时间的?”
“陛下知道嫔妾不是这个意思。”苏妧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就在一边看晏沈和女儿玩的起劲。
晏沈这些日子执着于教晏琅说话,将女儿含在嘴裏的手指拿出来,张着嘴巴耐心地教:“父……皇,琅儿,来说,父……皇。”
苏妧在一边看着笑得不行,忙拦住他:“陛下,琅儿才四个多月,你教她说话她学不会的。”
听苏妧这么说,晏沈就不乐意了,将茶喝尽了,一副认真脸:“你别小看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肯定和别人不一样,别看她才四个多月,我可觉得她厉害着呢,我多教几遍,琅儿一定就会了。”
“来,琅儿,跟父皇说,父……皇。”
又来了,苏妧扶额,反正说不动他,就随他去吧,只是苦了我的小琅儿,碰到个傻父皇。
“对了。”晏沈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最初目的,从晏琅身上抬起头来:“这些日子,朝廷上的事情有些忙,可能不能常来你这了,等过了这段时候,我陪你出去玩儿去。”
苏妧一阵心暖,笑道:“陛下说什么呢,陛下勤政是好事啊,不用记挂嫔妾,而且前些日子不才去了马球会,这会儿若是陛下再带嫔妾出去,可就说不过去了。”
晏沈腾出手,轻抚着她的脸:“娇娇,你怎么这么好,我想用千倍万倍的好来对你,但是……”
“但是什么?”苏妧抿着唇,抬头问道。
但是在我看来,这千万倍的好来的太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某位小可爱之要求
写了一点黄桑带娃的日常
另外
关于祺姐姐和晋城的感情线
毕竟祺姐姐现在还是黄桑的女人
如果和晋城有什么
那就是出轨
祺姐姐知道轻重
所以不会失了礼数
至于晋城
是比较慢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