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原来是把他当成沈奕拍戏呢。
其实江彻一直很清楚,林锦砚是个海王,掌管七大洋那种。貌似除了唐伦石锤以外,其余全部阵亡。
事实上,她真的打游戏打到没时间搭理对象,唐伦曾因为她长时间的冷落而濒临崩溃,国藤有个段子一直很红,源自舒君的一次玩笑:
舒君问林锦砚——男朋友打游戏不理自己怎么办
林锦砚脱口而出——不存在的
而后又补充——陪他一起打吧,不过我一般都不带他们打,太菜了
“操,我的氮气!”林锦砚刚开一局飞车,地图秋名山,九拐十八弯绕的她一直逆向,她分心问江彻:“下下周有关爱老人的志愿者活动,你去不去?”
江彻睇一眼电视,镜头又切成沈奕带林锦砚去游乐园,两个人坐在摩天轮里,要多甜蜜有多甜蜜:“不去。”
林锦砚毫无征兆的偏头,接着手机一丢凑上去:“谁惹你了?”
江彻端起杯子喝水,睇她一眼,林锦砚这才发现他额角淤青:“赵总怎么突然放你?”
那会儿她魔怔了似的,脑海中一直重复莫名其妙的画面,怎么也出不来。
“不知道。”江彻放下杯子,走到狭□□仄的地铺边。
林锦砚讪讪闭嘴,慢慢往卧室里去,忽然从拐角处冒出个头:“话说,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
江彻啪的摁下开关,客厅忽然暗了。
到了后半夜,江彻感觉整个世界在晃,他睡的浅,两下就被林锦砚摇醒,睡眼惺忪的看她。
林锦砚挠头:“我要上厕所。”
江彻索性闭眼,翻过身。
林锦砚摇的更加卖力:“我找不到你家浴室灯,我害怕。”
于是乎。
江彻抱臂靠在厕所门口,等林锦砚出来他才迷迷糊糊摸回被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又觉得世界在晃,他睁眼,还是林锦砚。
“我要喝水。”林锦砚眨着眼睛,无比真诚。
于是乎。
江彻又爬起来给她烧热水。
林锦砚捧着水,江彻绝望的靠着桌角。
林锦砚咯咯的笑,声音清脆爽朗,像清晨的黄鹂。
“我不觉得你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林锦砚第一次非常认真的望江彻,描绘他一棱一角:“可是真奇怪,你貌似……格外纵容我。”
她记得上学期她逼他进学生会那会儿,所有人都以为江彻要掀桌子了,包括她自己,偏偏江彻答应了,意料之外。
“你老让我想起一个词。”林锦砚百无聊赖的晃着两条长腿:“宠爱?”
这个词其实没什么,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那么点勾人暧昧就冒出来了。
江彻忽然站起,高瘦的身材,惹人注目,他三两步滚回被窝,被子一拽闷住头。
林锦砚楞了一下。
……害羞?
她瞬间笑喷。
小学弟果然很纯情啊。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林锦砚是被经纪人的夺命连环电话闹醒的。
电话那头,lee雷霆震怒,嗓子都喊破了:“林锦砚!这戏你还拍不拍!不拍让给张晴!”
那声音差点没把她耳朵炸聋,手机足足拖远一米威力不减。
洗漱完出来,桌上摆着已经冷掉的早餐,从煎饼蒸饺到热狗面包,中西式一应俱全,丰盛至极。
林锦砚早餐一直喝低脂麦片,有时候来不及就干脆省略了。
“好居家呀。”林锦砚感叹,虽然这些高热量的东西她……顺手撕下桌上的便利贴,上面龙飞凤舞狂草一行字——很贵,吃不完你就死定了
“哇。”林锦砚觉得再跟江彻一起玩她可能会胖成猪。
——叮咚
林锦砚奇怪,这个点江彻不应该在兼职吗?
开了门,一个高马尾小美女映入眼帘,乍暖还寒的四月,她穿着吸睛的超短裤,小小年纪前凸后翘,小脸儿昂得高高的,气势十足。
“你是?”林锦砚抱着门,探出半张脸。
“我是sean女朋友,你是哪位?”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