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公主篇
现在的乐佩简直头炸的厉害,明明只要父亲交出去的就可以的问题,变成了每天来她这裏哭五六遍。
乐佩看着暴怒的父亲,无聊地绞手指。乐佩的父亲终于看出来了女儿的冷漠,气的将礼帽摔在地上,说道,“我看你才像是一个女巫,我要举报你。是你盗伐了树木,你就是那个女巫。”
乐佩的母亲终于有所行动了,她对着乐佩焦急地说道,“你的父亲就是太生气了,他不是这个意思的。”
乐佩看着母亲崩溃的脸,也不想再纠缠了,说道,“那些树是我砍得,如果要指认女巫冲我来吧。”
乐佩的父亲看着乐佩的回答,通红的脸显得他的面目更加狰狞,他捡起了礼帽说道,“乐佩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原来是你砍得所以你不想救你妹妹,你这不就是陷害你妹妹吗?你简直就是一个纯种的女巫!”
这个可怜的母亲看着丈夫突然就想往外走,她哭着说道,“难道你想要害死乐佩吗?”
乐佩的父亲说道,“我从来没有一个女巫女儿,在当初那个女巫要乐佩走的时候,我就不再认为她是我的女儿了。”
乐佩冷笑了一下,说道,“母亲其实你也不用这样管我了,我的确是女巫,我听得到你们坐在庭院裏面是如何议论我的,也知道每次你们带来的很咸的糕点是村裏面特价买的,也知道你们借着我的名声去笼络财产。也知道村长在找你们要那颗宝石。只可惜就算你们留下来了那颗宝石,国王也不会看他一样。不是所有宝石都跟女爵献上的那颗相媲美。”
只可惜乐佩的父亲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话了,因为他已经走远了。而坐在原地的母亲怔怔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乐佩贴心地给她母亲解释道,“你们把那颗宝石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她的母亲却憋着泪水问道,“我说的是前面的话?”
乐佩看着这个面容凄婉的母亲,满眼都是冷漠地说道,“我说,我从小到大一直知道你们对我不用心。你还想听几遍?”
张可巧原本正在吃着葡萄的手放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那位母亲失魂落魄地走了,张可巧给乐佩递了一个葡萄问道,“要是难过就吃个葡萄吧?”
乐佩白了一眼张可巧说道,“为什么要难过?我也只是把她当名义上的母亲而已。世界上比他们还糟糕的人多的是,我已经觉得很庆幸了自己可以在艾薇拉女爵这裏长大,至少我还算得上我自己。”
张可巧其实不太能理解,她一直努力为了生存而生活,不能像她一样割裂自己对于生身父母的感情,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为自己而活但是还是笑了笑,就当是庆祝了乐佩的洒脱吧。
艾薇拉走了过来,问道,“你这样做没问题吗?”
乐佩摇了摇头,说到,“很有可能我就会被当女巫抓起来,然后被绑到那个火刑臺被烧死。不过也不用伤心,我之前就该被烧死的,活这么久看这么多书也很知足了。”
艾丽莎刚走过来就听到乐佩说那句话说,她停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村裏面的流言她听人说过,也知道那些树很有可能就是乐佩为她砍得。她有些害怕那些人会找到乐佩,但是没有想到乐佩居然会主动承认。
也没想到一直照料着乐佩生活的人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倘若乐佩就这样被烧死了怎么办?可是我,还没有给哥哥织好羽衣。
艾丽莎的目光暗沈下去,对呀,她不能为了乐佩放弃她和哥哥的一切。
所以她当什么也没有发生离开了。
艾薇拉观察到了艾丽莎的行踪,她对着乐佩说道,“艾丽莎走了。”
乐佩见怪不怪的说道,“嗯,她向来如此。”
只不过这次村长的速度慢了很多,隔了四天才带着人姗姗来迟找乐佩问道,“是你砍了森林裏面的古树吗?”
乐佩点了点头,村长的额前已经冒出冷汗了,他看了一眼艾薇拉女爵,又对着乐佩问道,“为什么要砍古树,古树拿来干什么了?”
乐佩的父亲不满地打断了村长的话说道,“你不是说神告诉你谁砍了树谁就是女巫吗?现在就应该用火刑检验,在神的庇佑下,只有不是女巫才不会被烧死。”
艾薇拉冷冷地看着村长,有一种他要是敢将乐佩送上火刑臺,就要去找主教撤了他神父的身份。乐佩的父亲看着村长怂蛋的样子,又恢覆了往常的得意,好像只要压了那神父一头,就算被审判的是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也不在意。
艾丽莎站在高塔旁的灌木丛裏,静静地听着这一场荒唐的审判。这几日,她总是无知觉地望向高塔,只要一有动静就会担忧是不是乐佩被带走了。她以为自己足够铁石心肠的。
今日看着一大批人去找乐佩,便放下了一切小步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