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宋学诚是故意坐过来给我使坏的。
但是他来了以后,除了喜欢用手上的水突然甩我一脸,并没有跟我掐架的意思。
洒水这都是小儿科,我没放在眼裏,抹抹脸,继续学习。
第一次月考之后就是国庆节,老师们让我们回去总结一下试卷上的失误,又布置了一大堆作业,之后宣布放假七天。
同学们欢呼雀跃的商量着放假去哪儿旅游,这快乐曾经是那么的熟悉。
那是在爸爸还活着的时候,每当我放长假,不管多忙,他都会陪我度假的。
现在,那样的快乐是不会有了。
我无精打采的收拾书包,一沓试卷突然落在我跟前。
我抬起头。
试卷是宋学诚的,他本人把卷子拍在我桌子上,人也面对着我,两眼却是看着天花板:“餵,疤面,你国庆节没什么安排吧?”
我自顾自的收拾,不理他。
他急了,按住我的书包:“我跟你说话呢!”
我抽出书包:“我不想跟你说话,走开。”
宋学诚嘴角抽搐的想骂人,但不知为什么忍了下来,挤眉弄眼的说道:“有个赚外快的机会,要不要?”
“不要。”
我拎着书包就往外走。
他一把拽住我:“餵餵餵!帮我补课难道还比不上捡瓶子吗?”
因为这番言论太新奇,所以我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帮你补课?我吗?”
同学都在讨论快乐,没有註意到这个角落。
宋学诚跟做贼似的把我拉回原位,扭捏的说:“是啊,我这次考的不好,我妈不让我出去玩了,非要找家教给我补课……我想,要是请家教的话,还不如叫你……”
我说:“不去。”
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我头上,他一定是在整我。
宋学诚恼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看你可怜,成心让你赚点外快,你怎么是这副死样子啊!”
我说:“我好得很,用不着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