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湛零神色黯了黯:“我愿意接受这个孩子,让他跟我姓,以后我会把司家给他……你再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不可能。”
我把他晾在原地,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后,我在床边坐下,回想刚才的对话。
总感觉,湛零的样子好像怪怪的。
虽然他说的很美好,但我不信他能容得下这个孩子。
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容不下。
脑震荡的药已经停了一段时间,早上突然发作,那股晕眩的感觉一直存在。
虽然睡了一整天,但吃过药后我又开始犯困,最后实在支撑不住就睡觉去了。
这一睡就到了天亮,醒来以后,阿姨说湛零已经离开,我不舒服就不用去公司了。
不去就不去。
只是,每当想起他珍之重之锁在抽屉裏的东西,我心裏都会揪着疼。
但疼又有什么用呢?
错过,就是错过了。
如果没有季堪白,我可能会很珍惜湛零。
但如果没有季堪白,我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中午湛零也没说回来,我继续到健身房裏走动。
我始终感觉这裏一定藏着什么,不然湛零为什么要把这裏搞得神神秘秘?
没有钥匙,连房门都不能从裏面打开,谁家的健身房这么设计?
我在裏面走来走去,敲敲打打,还是没发现什么名堂。
这时候,药劲儿开始上来,我揉揉眼睛,走到小冰箱前,想拿瓶水冰冰脸。
然后,我就看到,小冰箱和桌面的缝隙之间,放着一张空白的卡片。
我把卡片划拉出来,若有所感的走到门前,在门锁的位置照了一下。
只听「哔」的一声,一扇门在哑铃架后方缓缓打开!
竟然真有蹊跷!
我吸了口气,抄起一只小哑铃,慢慢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