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后是一段臺阶,一直向下,延伸到黑暗之中。
我一手拿着手机照明,一手拿着小哑铃防身。
越往裏走,我的心就越往上提。
终于,臺阶到了尽头,下面连着一个臺球室大小的房间,室内影影绰绰的摆着一张臺球桌。
我用手机照着墻壁,寻找电灯开关,还没找到开关,灯光先照亮了墻上挂着的一长排铁链。
……铁链?
我举起手机照着周围,待看清这裏的布置之后,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这哪裏是臺球室。
分明是一间刑房!
一眼望过去,墻壁上陈列着成套的铁链,皮鞭,项圈,口枷,手术刀……
还有种类非常齐全、形状不可描述、看起来非常工口的道具。
至于那张「臺球桌」也不是什么桌子,而是一张手术臺!
旁边还放着一臺无影灯。
湛零怎么会有这种房间……
他,他该不会想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吧……
我看得心裏砰砰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想逃跑。
就在我退到门口的时候,角落裏突然传来一声弱弱的呻吟:“啊……”
这裏本来就够恐怖了,这声音更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吓得靠在墻壁上,碰到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明亮的白光照亮了刑房。
我终于看清了这房间的全貌,也终于看到了那个出声的人。
那是个被关在大铁笼裏的男人。
男人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又臟又毛的灰色头发长得拖到地上。
灯光太亮了,他被照的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