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适应了灯光,在笼子裏拨开挡脸的头发,透过笼子的缝隙看着我,声音浑浊,每一个字都是拖泥带水的:“你是谁?”
我满心震惊的看了他好一会儿,试探的问:“你是……司良先生?”
那人猛地抓住铁栏桿:“对!是我!我是司良!你,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就是湛零吧。
我说:“我是他妹妹。”
没有人样的司良,脑袋还是清楚的:“不,你,不是湛露……啊,对了,你是,苏庭芜!”
我说:“是的……你怎么会在这裏?”
他黯淡的眼睛骤然爆发出光彩。
他的头发和长长的胡子缠绕在一起,看起来像个疯子,他两手从笼子裏伸出来,疯狂而急迫的看着我:“先不说这个,苏小姐,救救我!你快!放我出去!”
我走过去,看着大铁笼子上挂的拳头大的锁,满心为难:“这个要怎么打开?”
“钥匙……在他身上,你帮我,找钥匙!苏小姐,只有你,能救我……求求你,帮帮我……”
他像困兽一样摇撼着铁笼子,呜呜的哭。
我看着这个曾经叱咤一时的男人,一时间只觉得彻骨冰寒。
我本来想着,如果找到司良,一定要问清他到底对湛零做了什么。
湛零遍体鳞伤,司良绝不无辜。
但是,湛零对他的报覆远超我的想象。
他竟然把人关在笼子裏!
这可是犯罪啊!
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我半跪在一旁,心情覆杂的看着笼子裏的司良:“我可以帮你出去,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和湛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良满口答应:“只要你,拿到钥匙……我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