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宋学诚保持联系,是瞒着湛零的。
我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机藏起来,不过都被看到了,藏起来又有什么用?
被湛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像在看一个现行犯。
我预测不了他接下来的反应,只能站在原地,心情忐忑的静候发落。
他会怎么办?拿走手机,收拾宋学诚吗?
这不行,宋家本来就战战兢兢,我又怎么能因为一个电话让他们再倒霉。
我不跟他联系总可以了吧?
湛零动了。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牛奶,他语气温和,但眼神晦暗:“在跟谁打电话?”
我接过牛奶,犹豫一阵,还是坦白的开了口:“宋学诚。他分手了,找我哭。”
湛零抬手抚摸我的头发,然后,动作缓慢而坚决的,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胸口。
露臺是公共休息场所,旁边还有别的同事,虽然他们一看到湛零出现在这裏,早就避猫鼠似的避开了,但这样的画面必定会落到旁人眼中。
我挣扎了一下:“这裏是公司。”
湛零这次用两手抱着我,将我紧紧勒进他的怀裏:“那又怎么样?”
是啊,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知道我会顺从他的,在哪裏拥抱又有什么区别。
我放弃了抵抗,两手垂在身侧。
湛零说:“下午请假,我们去试结婚礼服吧。”
我说:“好。”
他又嘱咐我喝掉牛奶,然后放开手,回去了。
居然没有处置这只手机。
我回到办公室,心烦意乱,本想干脆把手机藏起来,到了最后,我还是把它放在身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