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湛零打电话让我下去,我又开始心疼他。
我到底在干吗?
湛零只是病了,我应该顺着他,照顾他。
他不喜欢我跟季堪白那边的人有联系,我又何必明知故犯,让他生气呢?
我把手机锁在抽屉裏,下楼了。
我们到了婚礼顾问会所。
婚纱是早就选好的款式,百年老店,名家设计,一套婚纱价值普通城市的一套房子。
因为怀孕要改腰身,迟迟没有收尾。
不过现在也能试穿。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穿上婚纱,做了头发化了妆。
虽然我没什么时尚品味,但也感觉穿了婚纱的自己是焕然一新。
换好衣服的湛零已经等候在外,我一走出去,他的眼睛就定在我身上,不动了。
诚挚直白,滚烫灼人。
那一刻,他好像根本看不见其他人,直接大步向我走来,然后抚摸我的头发,我的脸。
他的动作,就像在抚摸一朵从玻璃罩裏拿出来的冰花,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化了。
我并不讨厌他这样珍惜的触碰,也给他整整领结,然后抬头看着他,笑了笑。
大概是没少见到这样的画面,顾问们相视一笑,在旁边安静当背景。
我们又拍了几张试妆照,然后去医院做检查。
这次做的是胎儿nt测量,也是彩超的一种,通过测量胎儿颈后透明带厚度来排除胎儿的先天疾病。
临近下班,医院人还不少,因为早有预约,去了就能做。
这回接待的是另一个女医生,做完以后,她说数据在正常范围内,胎儿很健康,只是我体型偏瘦,平时要註意补充益生菌和蛋白质,就是在三餐之间再加上酸奶和鸡蛋之类的点心。
走出医院,湛零购物瘾发作,要给我买补品,我哭笑不得的说:“好了好了,家裏阿姨做的就够吃了。现在孩子健康,我也没毛病,你不要总是买这买那,平白给我增加压力。”
湛零这才打消念头,牵我走着,喃喃的说:“买东西不算什么,我就是想对你好点,怕你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