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抱紧他,眼泪簌簌落下。
我本来以为,就算跟司良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只要司良死了,湛零就能解脱了。
可是,看到季堪白,我又不想死了。
逃出厦城后,我万念俱灰。
是云城的亲人和朋友们的爱护和关心,给了我重活一回的勇气。
尤其是季堪白。
他的陪伴,他的体贴,他的爱情。
就像空气,不可或缺。
我和季堪白规划了一个快乐光明的未来,我们也一直以这个未来为目标,期待着,努力着,前进着。
好不容易才能脱离泥沼,走出阴霾,撇下过去。
我不该落得如此结局。
季堪白蹭我的脸,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他没死。”
我泪眼朦胧的抬起头,一时分不清自己是遗憾还是庆幸。
他抬手用衣袖蹭我的脸:“记住了,你是正当防卫,别的什么都不要说,嗯?”
正说着,警察也过来了:“请二位配合一下,跟我们走吧。”
季堪白松开手,对我微笑,然后跟着警察上了第一辆车。
为了防止我们途中串口供,我们分乘两辆警车到达警局,去了以后也没见到面,被分别带到两个审讯室裏接受问话。
我不知道季堪白打了什么主意。但是,我按照他说的那样,咬死自己是正当防卫。
对面的两个警察相互看了看,对我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但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反驳。
凌晨时分,别墅的大火被扑灭了。
消防员发现了那间不可告人的刑房。
警察一听,立即整装出动,去现场采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