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人群,冲回法院。
休息厅外,律师团也乱成一锅粥,看着手机上新鲜出炉的头条,都是一脸惊愕。
马雪初面无人色的坐在长椅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愤恨的瞪着我,双眼猩红。
她站起来一开口,嗓音已经带了哭声:“他已经那么可怜了……是你害他的……都是你!苏庭芜!”
她走过来,用力把我抵在墻上,一边抓着我的衣领,把我往墻上撞,一边哭着重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她头一次在人前哭得这么惨。
我一动不动的任她摔打,心裏跟着她一起滴血。
季堪白冲进来,见状,一把推开马雪初,怒道:“你闹够了没?你眼裏只看得到湛零,有没有想过庭芜也是受害者!湛零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是庭芜逼他杀人的吗?是庭芜逼他留在司家的吗……”
我抓着季堪白的衣服,有气无力的说:“不要再说了……季堪白……不要……”
季堪白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他对马雪初一直都是客客气气,今天一把将她推开,也是气急了。
他看着马雪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马雪初楞楞的倚在墻上,抬头看着我们,眼泪再次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