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辛苦?不管我怎么努力,他心裏都没有我……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们两个,可我最恨的,也是你们两个!我吃尽苦头也不能和他心意相通,你们两个却能这么幸福!”
季堪白说:“你是爱错了人,可你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
不远处站着鬓发斑白的马主任,还有憔悴了许多的马太太。
马太太推着马主任走过来,看着马雪初,语气疲惫:“雪初,不要再跟司家纠缠了,回家吧。”
马主任看看我和季堪白,又看看满脸是泪的女儿,长嘆一声,无话可说。
马雪初沈默一阵,掏出手帕擦擦眼泪,整整脸色,恢覆了原本骄傲的神色:“不,既然我选择了他,我就会从一而终,他现在有难,我更不可能离开他!”
说着,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召集律师团,商议对策。
马太太打亲情牌都唤不回女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走越远。
等马雪初他们进了休息厅,房门关上后,马太太的眼泪掉下来:“这孩子怎么这么一根筋啊?到底像了谁?她这样一意孤行,我就是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马主任拍拍妻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声说道:“她从小就有主见,现在大了,咱们哪儿还管的住?还是经营好咱们自己的小家吧,等她在外面挨不住,总会回家的……”
马太太见丈夫说的轻松,又怒又气,这时也不顾自己女精英的形象,忍不住拿他当出气筒:“都是你的错!整天在学校教书育人,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还教导主任呢,呸!你赔我女儿!”
马主任坐在轮椅上,被她打得无处可逃,只好向我们求助:“你们俩就那么看着吗?”
我和季堪白这才知道马太太是真打,只得上去把两人拉开。
马太太气喘吁吁的在我怀裏哭,马主任灰头土脸的躲在季堪白身后,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