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呵呵……”我夹起一块切好的葱油饼,咬了一口。
这两天我都没吃过什么东西,昨天更是连一口水都没喝过,但是没感觉到饿,也没想着吃东西。
不过,吃了两口,食欲就上来了,我连吃带喝的扫光了两人份的早饭。
季堪白看看时间,自己又买了一份外带,然后开车回去接齐阿姨和苏久。
苏久还没睡醒,被齐阿姨用小薄被包着,季堪白看着那繁花簇锦的一团,眸光流转,最后也没说什么。
到了公墓,已经有工作人员和去的早的学生在等。
明大人人皆知,季堪白是外公的关门弟子,虽然还未出师,但地位远非一般学生可比,所以才能从众多优秀的师兄师姐中脱颖而出,成为主持葬礼的学生代表,和一群位高权重的教授和官员们站在一起。
而葬礼上,季堪白站在他们之间一点也不露怯,身上自有一种冷静沈着的气度。
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尽。
齐阿姨的儿子开着一辆小货车过来接她,对我和季堪白很是客气。
而齐阿姨一直抱着苏久,直到上车,才一脸不舍的把孩子还给我。
苏久睡了一上午,这会儿受到震动,睁开眼。
她睡眼惺忪的看看我,又看看齐阿姨,等小货车越走越远,她才突然明白齐阿姨走了。
她开始在我怀裏伸胳膊踢腿,挣扎着要追小货车,眼裏狂洒金豆子,嘴裏嚎啕着,还咿咿呀呀的喊出了一个字,不知道是「齐」还是「姨」。
我抱着苏久,怕她挣扎太过,从我怀裏掉出去。
但是她很不老实,又哭又闹,还在我脸上挠了一爪子。
她的小指甲剪过,挠人也不疼。
就是她哭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看的我心裏难受。
这时,季堪白从我怀裏抱走孩子,跟她玩举高高。
苏久的哭声很快止住,乐得咯咯笑,没一会儿,她尿片飞掉,从头到脚尿了季堪白一身。
季堪白僵硬了。
我赶紧拿出纸巾给他擦脸:“你,你没事儿吧?”
季堪白湿漉漉的看着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