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跟我回家洗澡换衣服。
我笨手笨脚的给苏久洗屁屁换尿片,忙活完抱着孩子走出来,发现季堪白正站在桌边,手裏拿着几张照片。
我问:“你在看什么?”
季堪白慢慢的抬起头,神色飘忽,语气沈重:“这东西……哪儿来的?”
我走过去一看,血忽的往头上涌。
那些照片,正是我高一时被人拍的不雅照!
怎么会在这裏?
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是齐阿姨留的。
她说,这就是外公倒下那天收到的信,她怕我得罪了人而不自知,为了自身安全,她只能先走一步。
我把纸条攥成了纸团,抓过照片就撕成碎片!
外公就是因为这些照片才会死的……
这些后患无穷的照片,让我连外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茫然的悲伤突然有了发洩口,我掏出手机,满心愤怒的给马雪初打电话。
湛露已经被抓,不能再作恶。
能做这种事的,除了马雪初,还有谁!
我恨死她了!
季堪白一把按住我的手,把手机夺去:“庭芜,你冷静一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失控的对他吼,“被拍裸照的又不是你!死掉的也不是你外公!”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跟季堪白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总是仗着他惯我就随意发洩情绪。
苏久被我一嗓子吓到,吭吭唧唧的哭起来。
季堪白没有回嘴,只是收走我的手机,然后把苏久抱起来,搂着她轻轻的拍。
苏久止了泪,枕在他肩膀上抽噎,眼圈红红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