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芜揣着名片,走到那个人停留过的地方。
手指拂过墻上攀缘的藤蔓,露出了刻在墻上的那段话。
“今天,新妈妈和新哥哥来了。”
“爸爸很高兴,庭芜也是。”
真是孩子气的话。
而他就在这裏抱着她,郑重的承诺:“我会对你好的。”
他做到了。
她却逃走了。
名片硬硬的硌着她的手指,「季堪白」三个字被她紧紧的攥进手心。
已经……
三年了……
回到房裏,苏久正在跟狗玩,这回被铁锤驮着,满屋子溜达。
两只大狼狗龇牙咧嘴的时候,真跟狼一样狰狞。不过,苏庭芜一家是看着它们从小奶狗长起来的,早就培养出感情了,并不觉得可怕。
而且,苏久跟它们一样精力旺盛,天天跟它们跑,身体也比一般小朋友强壮,并没有早产儿的不足之癥。
饭后,小珠去做家务,苏庭芜跟苏久过亲子时间,主要就是翻翻绘本,摆摆玩具,说起来,绘本玩具还是湛零玩剩下的……
等苏久开始打呵欠了,苏庭芜就带她去洗澡睡觉。
苏久对两只狼狗说:“板斧,铁锤,明天见。”
狼狗过来蹭蹭她,乖乖出门睡狗窝去了。
哄睡孩子,苏庭芜躺在大床上,再次拿出名片。
既然季堪白见过苏久,就一定知道她在这裏。
他留下名片,是把主动权交给她:到底要不要联系,选择在你。
……
自从宋学诚全家移民后,就袁媛跟她联系最多。
袁媛大概早就把苏庭芜当成一家人了,经常找她聊天,说些家长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