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庭芜就知道,季堪白这些年是一边上学,一边跟着陈睿磕磕绊绊的管理公司。
现在,季堪白已经拿到了毕业证,打算带着公司转型。
但陈睿不讚成转型,说风险太大,两人僵持不下。
如果这次谈不妥,陈睿可能就要离开季氏了。
苏庭芜嘆了口气。
季堪白那么重感情,就算知道陈睿是湛零故意留在他身边的,共事三四年,也不可能一点留恋都没有。
苏庭芜坐起来,一边冠冕堂皇的想,自己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他近况怎样,公司怎样;
一边又暗暗鄙视自己没出息,一点诱惑都禁不住,一看到季堪白就上头。
她用名片上的那串号码打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一响就被接起来了。
对面传来了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你好,我是季堪白,请问您哪位?”
听到那么正式的问候,苏庭芜突然有些怯场。
就在她犹豫之间,季堪白又开了口:“庭芜。”
是肯定句。
苏庭芜只好硬着头皮,故作轻松的说:“你好,是我。”
季堪白笑起来,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倦意。
苏庭芜说:“我就是看看电话打不打得通……”
季堪白咳嗽两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打我原来的号码。”
“你还在用吗?”
“那还用说吗?”又是两声咳嗽,“可你一次也没打过。”
“你生病了?”
季堪白说:“是啊,刚来厦城就中招了。我正在医院打点滴,晚饭都没吃……咳咳……你要过来探望我吗?”
苏庭芜已经在飞快的穿衣服了:“哪家医院?”
季堪白听到电话那头的响动,放心的闭上眼睛:“你家小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