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别墅,裴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显示是法国那个侦探员打来的。裴琳多了个心眼,怕别人看见,就把那人的名字存为了法国同学。
裴琳示意女孩儿下车,女孩儿一副想逃离的样子,很快下了车。裴琳把车窗摇上,又开了闭音系统。
“你好。”裴琳的法语没有因为回国,没有练习而退步。
上一次裴琳和法国侦探员donluis(音译为中文可以叫唐。路易斯)聊了很多,裴琳把自己的情况说得很清楚了,也把一些相关的照片和辅助资料交给了唐路易斯。当然也告诉了她,有个盗版裴琳,不知目的为何,搅进了这一潭浑水。
唐路易斯见完裴琳后就住在了a市的酒店,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住所,包括裴琳。每一次联系都是他主动联系裴琳,这一点让裴琳很不舒服。
电话裏,唐路易斯说,有几个人註意到了那个假裴琳,误以为是真的裴琳,正打算雇杀手灭口。
裴琳的烟眉又一次蹙成一团,她透过车窗玻璃看着正怒气冲冲的盗版。
裴琳淡淡的说:“先不管他们灭不灭口的事,您只需要查清楚,当初是谁害了我父亲。一个人员都不能漏掉。”
唐路易斯的声音很圆润,不见其人的话很容易误以为这是个三十多岁人的声音。路易斯接收了裴琳的指示,挂掉了电话。
裴琳没有下车帮自己的盗版收拾行李,而是开着车离去。
假裴琳看着裴琳绝尘而去,心裏愤愤地骂,表情也是一副怒火的样子。裴琳从车镜裏看到了假裴琳的躁动,轻摇头笑了笑,这个女孩儿越来越沈不住气了。
这未尝不是好事,她越是沈不住气,就会越早露出马脚。
“您好,蓝秘书,我想约你在一个半小时后在一品茗茶楼谈谈。”裴琳本差点脱口而出唤蓝宁凡为宁凡,话快出的时候,立即转为蓝秘书三个字。她总是提醒自己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总是容易忘记这点。多年的习惯总是会让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