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小豆豆,用唇在她身上探索,用身体最坚硬的地方在她身上耕耘。
窗外的月光幽幽地洒了一地,两人的躯体像是两个至美的艺术品。两具身体的纠缠就像是两件极致的艺术品相互纠葛、缠绵。
空气中竟是他们的嘆息,竟是生命的韵律。
她的身体被桌子咯得生疼,幸好有他手臂的保护,才不至于受伤。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劝自己原谅他的鲁莽。她已经太累了,他却并不怜惜。
当他还在不知疲倦的索取时,她已昏睡过去,太累太累了。
而顾欣函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似乎要将平生所学都用尽才罢休。
当她再醒来,他还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上,他的汗滴落在她的身上。她并不知道,他的汗裏,和着他最灼热最疼的泪。她暗自在心裏惊嘆他的生命力,也暗自责怪他。
顾欣函见裴琳已经醒来,更加激起内心的狂热,嘴唇附在她的唇上,想用舌尖去感受她的芳泽。裴琳却将头转向一边,顾欣函倔强着寻找她的唇,她依然是躲避。
她终究还是拗不过他的执着,贝齿轻启,他进入的剎那嘴角含着胜利的喜悦。
他终于在声声呻yin中结束了索欢,而此时,天空已经现出鱼肚白。
裴琳暗想,这个男人难道是铁打的吗?竟然一夜求欢。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丝丝淫靡的味道令人不得不想到先前两人的激动。
裴琳的双眸又开始合上,再次进入梦乡。
顾欣函抱着裴琳,进入浴室,将她温柔地清洗干凈,又给她穿上棉质的睡衣,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一切都是那么温柔,因为他已经决定,心上人已经去了天堂,那么他也像伯母那样,将眼前的女人当做那个在天堂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