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也在那一刻旋转成一个隧道。
“琳琳,你也太逊了,这个应该这样。”无邪少年学着大人般教训的口吻说,但还是热情细心的为那个叫琳琳的女孩理顺风筝线。
“琳琳,你跑这么慢!我都快抓到你了!”少年放慢了追逐的脚步。
“要嫁给我蓝宁凡!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见顾欣函不在,宁凡赶紧霸道地说。
恍眼间,大家都已长大。不再有缠绕无止的风筝线,不再有粘粘的胶水,不再有甜丝丝的大白兔奶糖,不再有那些年的我和你。
我不再去看他,蓝宁钒。甚至怯懦的害怕他看见我。
“还是我这个附马的魅力大。”见我不再偷偷瞄蓝宁钒,顾欣函得意的说。
他曾说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女孩都是公主,他就是附马,公主永远更换,附马永远不变。
他那身在官府,接受了新思潮浸透的老爹总是狠瞪他几眼。
两个月后,我在一家咖啡厅再次见到了他。他看上去忧郁得令人心碎,手中的勺子一直搅拌着咖啡,圈圈涟漪如同他的心事,压抑着又试图荡漾开去。
他的对面还有一杯咖啡,在等人?还是明知道那人不会出现而用这种方式缅怀。缅怀消魂的快乐,缅怀消魂的惆怅。
他似乎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又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没认出我,他又怎么认得出我呢?这十年发生了太多他知道的,不知道的。而今,裴琳不再是从前的琳琳,连我这张脸也找不出半丝曾经的痕迹。
这不得不归功于现代科技的高速发展。
一个身着嘻哈风格衣服的男生朝我走来。他,苏睿,我的整形医生。
“恢覆得不错,宝贝儿。”他亲吻我的脸,饱含对作品的满意和怜惜。
“我坚信,没有谁能做得比我出色。”他的得意劲总会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