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名杰出的整容师,‘巧夺天功’。根本没有人能看出我的脸并非天生,也只有他苏睿能让硫酸啃噬得面目全非的脸重回青春靓丽。
“如果你肯做一名专业整容师,一定会大赚几笔。”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保养品,每一样都是他针对我的具体肤质精心调配的,让我的恢覆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若不是顾欣函总喜欢用力掐我的脸,早就恢覆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像是恨我到了骨髓。既然拿了他每年一百万的薪酬,就不能指望他多怜惜。
包养,我以为这个词一辈子都和我无关,我以为这个词一辈子都与我相隔遥远,没想到……
不过,顾欣函,有些东西,我迟早要你还。
苏睿贪婪的捻起一块方冰放进嘴裏,含糊着说:“你真是钻钱眼裏了,总是钱钱钱……”是心疼他的作品?每次我都会这样迟疑一下地想。
冰块让苏睿的腮帮子鼓鼓的,想一个贪吃糖果的小孩儿的嘴。苏睿曾说他喜欢将冷冷的冰块放到嘴裏,让刺骨的冰去刺激舌头上的每一个神经。我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道理,只是,仿佛这句话在哪儿听过。好像也是这种很悦耳很温暖的声音,好像也是这样鼓鼓的腮帮子。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是很熟悉。
苏睿把冰块融化完之后,微笑着看着我,让我感到浑身不舒服。
“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他,而他却没有给我任何语言,转过头去看落地窗外穿梭的人群。
我对苏睿说:“冰块好吃吗?”我难以想象冰块放到嘴裏还能带来什么美的感受。
苏睿半瞇着眼,像是魅惑,又像是故作神秘,说道:“我喜欢用我的温暖来融化冰块。”
我笑笑,“这可真是一个奇特的爱好。”
“是奇怪吧?我时候也觉得挺奇怪的。也难为你了,跟一个奇怪的人在一起,很难受吧?”苏睿开玩笑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笑,我耸耸眉,算是回应。
“你比以前有女人味了。”苏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是看着落地窗外穿梭的人流,不知道他是喜欢还是讨厌这种拥挤。
我楞了一拍,以前?
见我发楞的惊讶样,苏睿端起桌上的卡布奇若,小饮一口,说:“我随口说说的。”
我也跟着笑笑。他这么让人捉摸不透,也不是一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