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次只有世家高官、富商之后才能参加的聚会上看到了宁钒的女友,他正和一位酷似宁钒的人在一起,鸳鸯相戏,羡煞旁人,也刺痛了远处角落裏宁钒的心。
如果我没猜错,那位长相和宁钒极为相似的男士应该就是蓝氏失散多年的大少爷。我也是后来才得知,原来宁凡有个失散多年的哥哥。
“看别人恋爱很有趣?”不知何时顾欣函拿着两杯红酒走到我身旁。
“那位和蓝公子长得真像。”我故作不知。顾欣函和我对饮一小口后,说:“弟弟用了,觉得不错,哥哥就拿去用了。”他邪恶的语气让我沈默。
我看见宁钒的眼始终没有离开远处佳人的身上,那么疼惜,那么哀伤,那么纠结。
他还是以前那个霸道的宁钒吗?还是那个天地无畏的宁钒吗?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宁钒吗?
我再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瞳孔在瞬间放大了一倍,乐豆豆!大学思念的时光如同电影倒映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疼了一遍。乐豆豆,王米阳!这两个名字就像毒咒一样在我脑海翻搅。我突然觉得乐豆豆的这一次出现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只是,我不想动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何况,我现在已经是另外一副面容,她也不认识了吧,不认识更好,往事何必纠缠。
宁钒哥哥,你到底爱一个怎样的女孩儿?你的傲气呢?你的不可一世呢?你的张扬跋扈呢?全都不见了么?全都因为那边那个正和你的亲兄弟柔情蜜意的女孩儿吗?
不知怎么的,看到曾经嚣张的少爷这样,心裏生生泛疼。
裴琳,你怎么还有心思去伤感别人的伤感,哀愁别人的哀愁?自己都还有堆积如山的愁绪无法理清,先管好自己吧。罢了,罢了。
岁月跌宕,什么都无法再回去了。
车上,顾欣函仍然没完没了的用最隐秘的幽默说着、嘲弄着蓝氏两公子的喜剧。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顾欣函这么失态的说别人,从没看到过他这么在乎一个于他无关紧要的人,从没看到过他这么八卦。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一百万租来的商品——我,多看了宁凡几眼。
我依然自顾自的开车,我习惯沈默着听别人讲话,或者说正学着习惯。
“你倒是说话啊!”顾欣函如同被激怒的狮子,终于撕去彬彬有礼的外表,露出最真切的霸道。
他用手臂搂过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