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裴琳的母亲竟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就好像女婿见丈母娘时的心境。以前也见过她,不过是通过媒体而已,那时的她高傲得像太皇太后、盛气,也自是凌人。
而今,她只有谦和,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自己对于这种谦和都还不太习惯。
为了让这对母女生活更舒适一点,我接了几个私活。当地政府是明令禁止这种行为的,但为了打消她们的顾虑,我也只有出此下策。也为了让她们更安心,我央求金发妖野的房东隐瞒租房一事,只说是我买的。
金发妇人也总以此为要挟占我这个大男人的便宜,真是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不过为了裴琳,我会守身如玉的。
裴琳和母亲在一起时总是带着笑,只有我和她母亲才能看懂的笑容。因为这笑,在外人看来实在狰狞,但在我俩眼裏,依然如花。
那天,我带着她去医院给她的头部拍了个片,我想看看,是否是她的脑部受过重创。我就算是她的普通同学,她也不可能会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初步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
后来,取了片子,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她是故意忘了我?明知我就是曾经对她死缠烂打的苏睿,却装作不不认识!?
可看她一直以来和自己的对话,并不像是装的。
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死党coco是这家医院的骨干医生,她安慰我说,有的人经历难以承受的伤痛时,神经会选择性的失忆。
“为什么偏偏选择忘记我?”我真想对命运骂娘,也或许当时我真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