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耸耸肩,挑挑眉毛:“宝贝儿,你总是中头奖。”coco夸张地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离去,留下满是疑惑的我。
为什么偏偏选择遗忘我?这个问题就像梦魇一样缠绕在我的心裏,哪怕我睡着了,也会被这个该死的问题扰醒。
好几次,为裴琳治疗时,这个问题又冒出来扰我心绪。
成年后,第一次落泪。
裴琳,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悲伤,还是视若无睹。
“医生,休息下吧,你都流汗了。”裴琳微笑着对我说。
恍惚间,高中时那个穿着白色t—shirt和超短背背裤的女生又跳到我的身边,追着我嚷着要消灭我这只小强。
还记得那天,裴琳看到别的女孩儿蹬着漂亮的高跟鞋,很是吸人眼球。便吵着嚷着要穿高跟鞋。逛遍了a市,买到一双水晶般耀眼的限量版高跟鞋,还是那种十厘米细跟的朝天恨。
“苏睿,休息下吧,你都流汗了。”裴琳的脚红肿得难受,却拿关心我当挡箭牌,对此,我也只能幸福地苦笑。我心裏,似乎认定了要跟随她,不离不弃。
裴琳的母亲小心地靠近我们,她的手一直撑着腰,凭着医生的直觉,我知道她是肾上出了问题。
“医生,有希望恢覆以前的面貌吗?”伯母心疼地看着裴琳,甚至带着小心翼翼和虔诚的心态看我的手、我的动作。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我只能尽力修覆,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