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函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坐不住。因为她不在?还是她已经扰乱了自己的心绪?还是自从这个世界上有了‘裴琳’这个名字后,他的心绪就没真正宁静过?
顾欣函的愠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担忧。他担心这个裴琳会从他的世界中隐去,从他的世界裏消失。
尽管,在他眼裏,这个女孩儿不过只有名字值得他留恋,但他也不要她离去。
裴琳,裴琳!就这样陪着我,好吗?
第一次,顾欣函召集了所有的哥们儿,发动了他所有可以发动的人马。
人马未出,裴琳就已经回到了公司。
顾欣函顾不得给刚才发动的人挨个打电话取消‘行动’。
顾欣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琳,问:“做什么去了?”顾欣函见到裴琳的剎那是欣喜的,他甚至想冲上前去拥抱她,把她囚禁在自己的怀裏,让她再也逃不出自己的视线。
但,即便如此强烈的欣喜,话出了口,也变成了霸道的审问。
裴琳没想到顾欣函会发这么大脾气,她避开顾欣函的眼睛,说:“我带母亲看病去了。”话一出口,裴琳就后悔了,她不该把母亲说出来的。
母亲来澳大利亚找自己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家裏出事了,母亲也是在一个世交老友的帮助下才到了澳大利亚。母亲说,是政界合同商界,一起打败了裴家的家业。这件好事的促成者,应该也少不了顾欣函的父亲—顾志国。
母亲说,是家裏的女管家,跟自己身形很像,便乔装成裴琳母亲,***而去。
因此,他们都相信裴琳母亲***了。
当有人仍不死心地要到法国找裴琳时,母亲赶紧带着裴琳逃到了法国。
以为可以避过一劫,却在一个寂静的夜裏,被人用硫酸毁容。
往事再上心头,又是一阵心力交瘁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