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琳的眼裏心裏只有母亲,她没有来得及理会顾欣函便冲了上去。
开门时,裴琳的双手一直颤抖着,越慌张越难将门打开。慌乱中,她还是打开了大门。
一进门,裴琳就看见母亲蜷缩在地板,泪落满面。
“妈——!”裴琳的眼泪止不住就落下了。
不知何时顾欣函站在了裴琳的身后,“伯母!”顾欣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裴琳母亲痛苦的模样打乱了他的惊讶。
“妈—妈!您怎么样了?”裴琳乱了分寸。
“我们赶紧把伯母送到医院吧!刚好车在楼下。”顾欣函来不及问裴琳母亲,他的裴琳在哪儿?而且此时的情景不由得他思考那么多。
裴琳母亲听到这一熟悉的声音,艰难地抬起泪眼看向顾欣函,精神在那一刻濒临崩溃。
“你滚!顾家人永远也别再踏进我们的生活!你滚!”裴琳母亲忍着剧痛吼出这番话,额头上一开始冒汗。
顾欣函上前来帮裴琳将裴母扶起来,裴琳母亲丧失了往日的雍容之态,想推开顾欣函,奈何力气早已丧失。
“妈——!”裴琳生怕母亲再出什么意外,赶紧对顾欣函说:“你怎么还不走!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如果你不想我妈有什么事情就赶快离开!”裴琳的声泪俱下令顾欣函不知所措。
顾欣函被裴琳推出门外,顾欣函还想上前,鼻尖却触到防盗门的冰凉。这种蚀骨的冰凉让他清醒,却在这短暂的清醒中陷入更大的迷茫漩涡。裴琳也曾让他有过类似的感觉,她陌生的脸庞让他清醒,却又在短暂的清醒后陷入更大的情感漩涡。
“这个女人不简单。”顾欣函的耳边又闪过洛宁那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