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裴琳的哭声还没有停息,裴琳一直在安慰着,如同哄着哭闹不止的小孩儿。
她为什么这么厌恶我?难道她真的相信那些流言蜚语,真的认为是我们顾家让他们裴家一败涂地?
顾欣函像个穷途末路的书生,凄凉地在走廊孤立。
还是,真正的裴琳也已经把我恨透?顾欣函能感觉到呼吸带来的疼痛。
a市的初秋午夜,泛着透心骨的凉,他穿得那么单薄。流线型的肌肉也唯有瑟瑟发抖。
偶尔有饮醉夜归的情侣路过,看到顾欣函,都乱讲一通。
男:“你情人?丫的!背着我养小情人?”
女:“不是。”
男:“那是谁的?我的?”
女:“可能是。”
两人拿着钥匙摇摇晃晃地上楼去,顾欣函只得厌恶地避开。
救护车终于来了,他赶紧跟着救护车一同上去帮忙。
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顾欣函觉得心裏空空的。只得回到车上,没有半点力气开车。
夜越来越深了,顾欣函趴在方向盘上。柔和的路灯灯光透过半开的车窗映入车内,洒在他英俊又疲惫的侧脸上。他太累了,公司的重任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再加之裴琳的归来让他的心更加操劳。
梦中,有人将他从裴琳,真正的裴琳身边拖走。这一次,他那么勇敢地抱住了冷艷的公主,紧紧的一辈子不放开。
突然,一条毒蛇凭空出现,咬住了他的脚踝,疼得剧烈。
醒来,身旁真的是裴琳。淡香又柔软的身子让他不禁浑身酥软。
目光向上,停留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原来是假的裴琳!
“干嘛?!”顾欣函厌恶别人搅了他饿美梦,赶走了他的裴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