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4,意绮h之《强爱七宗罪》,请搜本人同id微博。
丧尸逗比文脑洞,再次,番外跟正文无关。
意景然,意绮儿子取名来源——瑰意琦行超然独处高山景行【基友饼干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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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支离破碎的梦魇。
无从选择……
亲手将子弹射入那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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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景然已经年满十四岁。
他第一次踏上爸爸和daddy常常挂在嘴边的“故国”,没想到就赶上世纪初最大的一波丧尸潮。
时值九月,为保证即将到来的举国庆典顺利进行,帝都防线甚高,但没想到严苛防守政策反而激化丧尸们的亢奋心裏,突破层层防线后,自南、西两个方向日夜兼程往帝都汇涌。
——这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如今帝都的大街上空空荡荡,秋风残叶,行不到几公裏便能看见高墻防护线,以及防护线前巨大的检测疫站。
排队待进入城中心的人很多,偶尔有面色乌青、眼神呆滞的人流连,很快就被荷枪实弹的军队哨兵带走,引起一小片骚动。
除此之外,整个现场看起来跟平日没什么区别。有人在玩手机游戏,有人捧着时尚杂志翻看,还有的情侣在专心致志吵架互骂。
意景然恰恰站在这对情侣身后,他带着大耳机听震动的音乐,一时也不知道那两人在吵嚷什么,只见一个脸色发青的男人脸色微微发白,嘴角发干,正揪着对面的温顺男人骂骂咧咧。那人显然好脾气得多,一迭声宽慰他,还帮他把袖口的血痕遮掩一下。
“咦——”
意景然眼神尖,瞥到后不动声色冲旁边的哨兵比划个手势,那人端着枪走近,二话没说就把吵架的男人揪走了。
“霏霏!”剩下的那个温和男子前一秒还皱眉表示不耐,见状登时着急上前一步阻拦,“你们干什么?他很健康,没有感染尸毒!放开他,放开他!”
暴雨心奴哇哇大叫:“听见没有!快放了我,他是医生你们没听懂吗?我真没事!”
非常时期,究竟有没有感染的问题,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何况刚才意景然用的手势是国际上通用的举报丧尸感染体的手势,哨兵们一看更容易对他信服。
“妈蛋!这小子捣的鬼!阿骨!等我回来!”暴雨心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被人拖走。如果他知道是这种待遇的话,刚才绝不对为站得腿疼对一字铸骨恶语相加。
“霏霏!”一字铸骨想跟过去,被哨兵们重又强行塞回队伍。他恶狠狠盯着意景然,翻动嘴皮说了几句。
意景然摘掉耳机,把帽子沿往上抬抬,一脸无辜道:“大叔,你说什么?”
“是你……”一字铸骨惊奇地盯着他的一双蓝眸,鼻梁挺拔,眉目间跟自己一位旧友很是神似,一时略微惊愕,“啊,奇怪,怎么会有这么想象的人……”
意景然咧嘴:“这位大叔,先别忙着套近乎,该你了——”
说着指指前方拿着检测试剂,满目严肃的白大褂医生。不知不觉中,队伍已经排到最前端,只要通过检测,无感染体的人将被放行进入绝对安全的市区中心。
一字铸骨来不及跟他多说,忙又转身,那名负责检测的医生看见他也颇感意外,欢喜得喊了声“师兄!”
“师兄你怎么排到队伍中了?疫站的同事们都在等你和你的研究成果!”那名医生活也不干了,拉着一字铸骨就跑大本营跑,似乎他的到来格外令人振奋般,不一会功夫两人都走得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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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景然:……
他把袖子撸上去,露出白生生一截胳膊给替班的检测医生。
“几岁?”
“18。”
“啥玩意?”那人撩眼皮看他,明明一张才脱稚气的小孩脸,怎么看都不像成年了。
意景然肩负深入灯红酒绿寻爹亲的重要使命,他可不想自己的通行证被盖一个祖国花朵章,忙道:“赶紧写吧,现在最紧要的不是血液检测么!”
丧尸毒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很快,意景然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感染体的颜色是蓝色,正常体的检测颜色是赤红。而医生手裏拿着一管淡淡的粉紫色血液,惊讶地合不拢嘴。
意景然勾唇角一笑。
二十分钟后,他被秘密押送到市中心的研究基地,浑身厚重防护服的医务人员又来抽他几次血,最终得出结论——这小孩竟是全球寥寥无几的数位“免疫体”之一。据说对丧尸完全免疫的疫苗,一支的价格就足以收买一个军队,要变成免疫体需要不间断数年註射疫苗,这位貌不惊人的小孩背后,究竟是多大的财力集团在支撑他……
羡慕嫉妒加震撼中,意景然穿上外套,悠哉哉往研究基地外走去。
他对别人的反应早就麻木了,毕竟从那头的家到这头的帝都,一路上多少关卡检测,该有的反应他都看得够够。别的不说,他现在被抽血抽得低血糖,太阳底下一晒,有点发晕。
市区中心还算热闹。
意景然实在没力气找餐馆,一头钻进挨着研究基地的速食店。关东煮、牛奶、酱拌面,坐在玻璃窗前填满肚皮后,总算缓和过来。
他先给daddy打电话,这次两位爹亲吵架,daddy不远万裏“回娘家”,爸爸气得公司的生意都顾不上,父子俩一前一后也往国内奔。
电话裏头响几声没人接,意景然又发一段视频过去,汇报一下自己的方位,末了甩一句足以让daddy心惊肉跳的话:“老爸也跟来了,您老人家躲我没关系,小心别被他抓到……”
“啪!”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被人猛地挂断,意景然笑得肚子抽筋。
窗外的马路上,有位摇摇晃晃浑身血渍的人步履蹒跚,汩汩而流的血洞赫然,偶尔转头,跟意景然对视,意景然头皮都麻了。
“丧、丧尸!”他猛喝一声站起身,把速食店仅有的几位顾客和店员吓得一哆嗦,跟着往外看。
意景然拎着包裹跑出去,他手裏攥着一把银枪,子弹满满,没等他举枪时,忽地从旁边屋顶上飞身跃下一个青年男子,肘击拳落,三两下便将那个形迹可疑的人制服,扣上手铐。
“哇哇!”意景然冲在最前面,拍手叫好,又担忧道,“餵,这位小哥哥,丧尸要爆头才能解决掉,需要我提供弹药给你吗?”
青年满头长雪发,闻言冷冷一瞥:“他不是丧尸,至少,还没有完全变成丧尸。”
“啊。”
剎那间,意景然猛地一呆滞,随即捧腹大笑起来:“daddy!你可真能躲啊!哎呀这身道具真不错,手铐也像真的,是不是从老爸床头柜拿的?你们俩玩就玩,拿到大街上也不怕给人看了笑话,哈哈哈!”
意景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跟daddy“重逢”,心情顿好,上前勾住那位青年的肩头,兴致勃勃继续道:“这个丧尸老兄怎么回事,daddy你又乱发慈悲心,万一被咬,老爸的那点家产可就禁不住咱爷俩折腾喽!”
劈裏啪啦啰嗦半天,雪发青年侧身躲开他套近乎的举动,蹙眉道:“你认错人了。还有,丧尸可不是好玩,别乱动。”
他动作很灵敏,单手提着晕过去的丧尸,居然也能飞檐走壁,几下就把意景然甩在后面。
这种身手,绝不可能是自己的daddy——意景然傻眼,僵立当场,他脑海裏飘过句方才队伍中那人的话“怎么会有这么想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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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城高层。
九千胜将擒到的丧尸作为交换,顺利解救下同伙搭檔最光阴。
直升机盘旋着飞离,将即将变异的危险丧尸带离帝都,雪发青年总算轻舒一口气。
“这样好吗?总部知道的话处罚可不轻哦!”最光阴揉捏着手腕,呲牙咧嘴道。
“毕竟是同事一场,交给他的亲人我更放心。”九千胜行事向来诡谲,他决定的事别人很难动摇,听见最光阴的担忧后,轻轻一笑道,“若是哪天你也被咬了,我亦会带你离开这裏。”
“带去哪?”最光阴嬉皮笑脸凑近一步,搂住他肩头索吻,“共事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长官的私人财产多少?够不够买架直升飞机啊?”
九千胜的唇很薄,微凉,被胆大的下属“非礼”一阵也没生气,过了会,一边推开他一边扭头道:“看够了?还不出来。”
屋顶后的隐蔽处,躲藏好一阵,被寒风吹得鼻涕直流的意景然打着喷嚏转出来,一脸尴尬道:“两位,夜安吶。”
“意琦行!”最光阴先惊呼一声,随即皱眉,“你怎么在这裏?”
“咦,你认识我爸爸?”意景然心想短短一天之内碰见几个“熟人”,这关系真够覆杂。不过眼下他的註意力还在神似daddy的雪发男人身上,眼巴巴盯着对方。
那意思是虽然你不是我daddy,我也要黏着你,直到找出daddy为止!
九千胜一阵无语,好在白天他从研究中心看到意景然的血液检测结果,对他也有几分好奇,便道:“走吧,换地方说话。”
三个人往娱、乐、城喧嚣的大厅去,穿过拥挤的人群后,另有一间隔音较好的卧房,看起来是九千胜的临时休憩处。
一路上最光阴满腹狐疑,把意景然上上下下看了无数遍,意景然尽量报以友好的笑容。
“再问一遍,你爸爸是谁?”最光阴满脸黑气。
“意琦行。”意景然眼珠转悠,“有问题吗?你们认识?难道你跟我爸以前……咳咳。”意景然绝不会承认他对两位爹爹的风流史的好奇心。
“不过,”他转过来抓九千胜的袖口,“你跟我daddy长得这么像,是不是我失散的叔叔什么的,daddy回国后就跟我们失去联系,爸爸和我都很担心他啊。”
三言两语,最光阴听明白了。
世界上唯有一人跟九千胜想象,这小孩一口一个daddy喊,老爸又是意琦行,看起来真是他无误。
寻爹行动还在继续。
夜半,最光阴蹲在阳臺上透气,脚旁几根熄灭的烟头。
倚靠落地窗的九千胜盯一阵他背影,口气微冷道:“怎么,听说绮罗生回来,就这幅失魂落魄的德行?”
这几年或多或少,他也知道最光阴跟那小子以前的事情,每次任务经过海市,某人就郁郁寡欢心思不定,看得九千胜十分窝火。
最光阴苦笑:“城裏表面看起来太平,像今天这样窝藏丧尸的事肯定不止一件两件,我怕他……”
“那又怎样?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说意琦行能花巨资给他儿子註射免疫疫苗,说不定绮罗生也是免疫的,你着急有什么用。”
“如果是那样就最好不过。”最光阴起身,伸懒腰,“现在想想他能跟意琦行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言外之意,穷小子最光阴是无法负荷巨额的疫苗费用,无法给绮罗生一个安全的保障。
脚下的城市星星点点,偶然有几声剧烈的异响,昭示着动荡依旧。
九千胜轻缓地走近,从身后抱住他,张口在最光阴耳廓上轻咬两下,低声道:“这样想最好,不然的话,我可是很吃味。”
“唔,长官有令,莫敢不从吶……”
最后一声,湮没在轻语呢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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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
穿越中心防线的两个男人,身量错落,肩并肩走进帝都繁华的大街上。
国内牵挂的亲人好友疏散得差不多,仅剩一留衣还坚守阵地,绮罗生不放心,执意要来看,意琦行担忧他一人不安全,两人争执的过程全被自家小混蛋看去了,意景然因此误会爸爸跟daddy吵架。
咖啡店裏。
绮罗生跟老公并排坐着,低头看报纸,他不时抬眼看门外匆匆进出的人,想从裏面发现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