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他们这种不思进取的父与子,最光阴除了嘴角肌肉抽了又抽,硬是说不出句反对的话。
末了,不怀好意问他一句:“你还有钱花吗?”
“咳咳,差不多……没了。”春节领了两万块钱,扣完房租油费什么的,又挥霍不少买衣服,剩下的全部交给最光阴当补课费了。
最光阴点点头道:“去多久?”
“可能玩几个月吧!”
“好,你屋我要租给别人,等你回来再还给你。”
“我擦,你至于这么抠酸吗?”绮罗生一蹦老高,“前脚走后脚就扫地出门,也不念念咱俩的交情!”
“什么交情?”最光阴歪着脑袋,觑眼看他,神情玩味。
绮罗生脸一红,生生把“撸友”两个字吞咽回去:“兄、弟、情,不然呢?”
“嗯,兄弟,”最光阴弯腰把白小九抱走,留给他一个大大的、不可捉摸的背影。
不知怎地,那一刻的绮罗生发觉原来一个人的背影也会开口讲话,微小到忽略不计的肌肉组合,也能诉说一个人心底的隐秘情绪。
小最,他在心裏说,对不起,还是把你拖进泥潭了。
临走前又痛痛快快玩足几天。
不仅如此,还上演了另一幕gay世界的狗血淋头加惊心动魄。
主演:绮罗生+暴雨心奴。
镜头:表白。
暴雨心奴是个非常坦白的人,那天聚会后不久,他对有好感的绮罗生立刻展开行动。第一次约绮罗生出来喝茶时,交还他丢失的手机,顺便彼此交换电话号码和企鹅。
作为感激,第二次绮罗生约了他出来,但暴雨心奴十分有心地送给他一只精致的马克杯,只说是自己店的vip客户才有的订制,顺便拿来赠予绮罗生,希望他常光顾自己的生意。
绮罗生推不过,去了几趟霏语咖啡馆,不轻不痒交了几个圈内的朋友。
暴雨心奴请他到楼上的桌球区玩,绮罗生这才知道咖啡馆上面另有干坤,像是个商务休闲会所。这样看来上下两层全是暴雨心奴的地盘,这家伙年纪不大,却算是小有事业了。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连份工作都没搞定,绮罗生嘆气不已。
说到桌球,暴雨心奴笑道,这都是做做样子,真玩得人不多,自己也不会。
又让绮罗生教他打桌球,不明就裏外加老老实实的绮罗生真的一板一眼教他,从拿球桿的姿势到怎么预测球的走向,看什么点,看什么位,教得不亦乐乎。暴雨心奴还是打不好,桿子戳出去能戳偏了,绮罗生无奈,从背后抱住他,握住他的手背调整姿势。
一瞬间暴雨心奴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一般,脸上散发动人的光彩,他顺势往绮罗生怀裏多靠近一分,还扭头在他脸上轻啄一下。
绮罗生自然是十分尴尬的,但是还没等他说什么,暴雨有些害羞地咬唇不语,脸上红红的十分可爱。绮罗生从来没跟他这种又好看又柔弱的男孩子接触,不免动了几分爱怜的雄心,调皮心一起,抓着暴雨的手又握了两下。
暴雨心奴撇撇嘴挣开,问他:“你现在还单着吗?”
绮罗生被戳中心事,点点头,唉声嘆气。
暴雨心奴一乐,开玩笑似的说:“我也单着,你要不要考虑来追我。”
绮罗生一噎,见他讲得十分没正形,也不甚在意。
“啊,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只想说小最,你看看人家怎么霏霏追人的,水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