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有些动摇。
打算去找赵老婆婆询问。
她是唯一住在北渊山的人。
看到一旁师傅留给自己的百宝箱。
口中咒语一念,便体型弱小至馒头大小,带在了身上。
刚走出苔藓阵,那顺着北边的竹林间和绿萝草地间一股子的味道散发出来。
方才,她去洗漱的时候还没发现。
此时的太阳,愈发的大。
十裏暖阳,折空而下,落在参天小竹和灵木上,翠美的让人神怡。
芽芽还没来得及欣赏头顶的美景,便被不远处散发的愈来愈浓烈的怪味给打断。
放眼看去……
竹林前边的半空中一群黑压压,毫无形体的东西。
此时正在烈阳之下。
烘晒着,身上刺啦刺啦冒着白烟。
流着油不说,还口中发出阵阵哀嚎。
虽各种叽裏咕噜不知在说什么,毫没有组织性。
但不妨碍,它们躯体之下的鲜嫩竹芽,挺胸抬头,沐浴暖阳。
只见,那群竹芽借着魔障的身子。
爬上了更高空,使得那些魔物们个个浑身颤抖。
芽芽能听得出来它们说的是什么。
“来了来了,都别急,难受就对了。那是证明你们还活着!珍惜现在让你痛苦的时光吧!因为不久,我会让你们一个个体无完肤的死去!”
其中一只魔物似练就了人语,出乎意料的和芽芽交谈了起来。
“那个,我,是这裏的黑乎乎,你可以叫我小黑!我,我们能讲和吗?!可爱的小妹妹,其实,这是一场误会!
你能放下我们再跟你说吗?我们再这样下去,没死也被折磨透透的,改日传到亲朋好友的耳朵裏,真是丢祖宗八辈的脸!”
芽芽学着张大白,老气横秋的骂了两个字:
“滚你丫丫的!别跟我说悄悄话!我现在恨不得就替北渊山死去的花花,哦不,草草们报仇!”
“啊,啊,啊,小祖宗,其实,我们是奉命……”
“你这个怪物!今天,我要打死你!你不是我家阿貍!”
一团乱哄的鸡鸣和怜弱的呜呼声向一旁传来。
只见一团小灰影子跑了出来。
赵老婆婆的怒骂声还在继续。
芽芽扭过头,看见了身后竹林旁。
那只灰毛满嘴带血,眼睛幽幽的狐貍。
赵老婆婆,手裏强而有力的握着一根木棍的站在门口,气呼呼的冲着它喝道。
又是只臭狐貍?!
芽芽心裏想。
心裏正纠结要不要插手时,那股身后的怪味无法的浓臭起来。
芽芽转身就走,却被叫住:
“芽芽,芽芽!快来抓住这只妖孽,咬死了我辛苦大半年养的十五只鸡!”
芽芽听此,想起方才,老头锅中煮的那些白花花的鸡……
咽了咽口水:“不会老头他……”
这让芽芽心虚,假装没听见,却见那老婆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没拄拐棍,竟朝着这裏,飞跑到芽芽面前。
芽芽大惊,看着眼前的赵老婆婆,指着她的腿:“婆,婆婆,你的腿……”
“嗐!这年头想活命还不得靠伪装?快,芽芽!”
无奈至极,芽芽来到赵婆婆家。
进了院子,只看见满是鸡毛和滴滴鲜血的地面上,胖乎乎的母鸡死伤无数。
芽芽轻吐一口气,心裏埋怨自己不该将师傅想成那种人。
进来的芽芽。
看见那只灰狐,在受了婆婆的重伤,腿脚一瘸一拐,依旧站在一旁的篱笆外。
见到芽芽,并没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