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只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冷。
自己怎么就剧烈咳嗽起来了。
还不是被他们给气的。
这大庭广众之下,难免会有仙家对此误会。
众仙家端着个酒杯。
吃个喝着,说着笑着,个个心裏也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魔界这原来吃裏扒外的东西,和这个仙帝成天吃吃喝喝,过的好不快活。
自从魔界出现那个小公主后,这仙帝就时不时和魔界往来。
而且关系从曾经水火不容到现如今的亲密无间,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哪有堂堂天帝和魔界人员私底下往来,还把这层关系拿到众多臺面上去。
这就如同,王母的身份其实就是一只千年狐貍精。
不过人家是风骚是本性,坏事做尽。
撩拨多少痴心男儿的真心真意后,转身对仙帝这个仙界一号风流人物投怀送抱。
最后俩人一白脸一黑脸,唱的好的一手夫妻双双把家还。
那狐貍精的名字灵花也被因此强行洗白。
改了一种叫做花仙的名字,蓄意清新脱俗,本性纯真无邪。
可是,纵使如此,依旧改不了她撩拨他人的媚相。
月老只看见自己成了众仙家眼中的笑柄。
众目睽睽之下,那只狐貍精的尾巴。
就趁此时,伸向了一旁的阴骨君的腿上。
月老细细的查看了下,原来这不止一条尾巴。
她灵花大概是吸取了多少男人的精魂,才从那一条命,一尾狐练就成了九条命的九尾狐。
细细想来,那背后之事,真是集思恐密。
这让月老这个明白人全看在眼裏,他恨得牙根有些发痒痒。
就是像这些祸害,三界又怎会太平?!
“真是骚狐貍精!”
月老小声臭骂一句。
而这边的这阴骨君,似身上有些发痒。
微微蹭了蹭屁股,哪裏抵得住。
整个人的一张脸都冷汗涔涔,却又极其享受。
月老想起张大白的那几句豪言壮语,此时此刻心裏不由得极其感触。
他也想一股脑的吐出来这天天看在眼裏的一堆,让他恶心看不惯的腌臜事。
也想如大白哥那般全身而退,告老还乡回家随便当枚红丝线也好。
他瞅瞅自己这一身的千娇百媚的大红衣,不禁心裏也有些隐约恶心起来。
自己这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有魔界的一份。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吃着魔界的这杯夹杂着无辜性命。
魔障肆虐,在人间横行霸道的血羹。
那一声特别小的咒骂,却像似风那般的吹进了灵花耳朵裏。
一张脸气的铁羞红起来。
“你说谁狐貍精呢!!”
灵花竟然当众仙家指名道姓的说了出来。
月老紧张的握紧拳头,一张化了妆的脸,略有些僵硬,却已经有些许细汗渗出。
“禀告王母和天帝,臣是见您和王母恩爱的紧,心裏也是羡慕死个人呢!微臣自知方才有些不妥,这就向您二位赔礼道歉!”
说着,就拿起一旁的酒壶往自己的口中灌。
周围的仙家都知道。
这个母狐貍精平日裏对他们怪平易近人的,可但凡闹起来,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根本没有理的事。
可那狐貍精王母似有些不快,一双玉手松软至极,抓了几次天帝的领口都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