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月老一听就开始不淡定了。
他们仙界之人说话,哪裏轮得上这只魔障插嘴。
论辈分儿,你还得叫我声老祖宗。
月老悄咪咪的瞪了他一眼,却看见魔骨君腰带上拴着一个散发着幽白翠绿的物件儿。
只见那物件像一玲珑剔透的玉竹。
月老越看越熟悉,慢慢回想起过往,清晰的画面逐渐在他的脑海裏慢慢浮现。
那不是三百年前,仙界丢失的竹月神器吗?
传闻可操控时间,能随着操控之人变出一些匪夷所思之物。
其物近乎可以无所不能,令人堪称出奇制胜。
就是,操作方法,需要其主人的同意。
而月老想来,它的主人又在几百年前消亡了。
所以至今都没人能够操控的了它。
也就是说,这个宝贝物件在他的身上,充其量就是个装饰品。
而它却又是如何出现在魔界阴骨君的身上?
月老想了想,他想做一件坏事。
可是他心裏也没底。
但念在他和张大白有兄弟情的份上,又念在张大白曾和竹月神器的主人关系还不错的份上。
也就对于此事他只能勉强一试。
月老动了动自己的两根手指,却只用了半层的灵力,从而开始轻轻操控那只竹月神器。
须臾间,之间眼前一亮,整个仙界的殿堂绿光一现。
月老见之,不禁暗嘆一口气。
松开的两根手指,不由得相互摩擦起来,嘴角继而抿起一抹不易人察觉的笑。
月老见之身旁坐下的阴骨君,看好戏的样子。
此时却正一本正经的大吃二喝着。
那模样,像是上辈子投胎的饿死鬼,正风卷残云的吃着自己仙器中的食物。
月老欲打算起身敬他一杯。
以示自己的歉意,表明自己方才所说之话,绝无半点羞辱魔界之意,更无对王母的一丝不敬。
月老虽知,这俩人都心怀鬼胎。
但他毕竟是仙界曾经的百事通,没有他解决不了事。
却看着他刚拿起斟满的黄澄澄,有些许异味的酒,赶紧垂眉低声附和:
“老朽方才想了想,魔君大人您说的对。老朽也自知惭愧,年纪大了。
脑袋也愈发的不灵光,若不是魔君大人提示,老朽还真不知道自己这般的污秽。还妄魔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老朽这没皮没脸般之人一般见识。”
阴骨君这一听,被吹捧的有些轻飘飘。
自然也是心裏乐呵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就咕嘟一下落入胃中。
谁知,这让阴骨君只感觉那种滋味又酸又涩。
又骚又臭……
胃裏不禁一阵没来由的翻滚。
“呸!怎么这么骚!!又酸又臭!”
阴骨君一忍再忍,忍到那酒进肚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
月老强忍笑意,只能一只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别让自己笑出来。
这话一出,顿时让本就敏锐几分的王母眼裏显露处想要杀人的狠戾之色。
阴骨君见之不对,自己反而被这个老顽童给阴了。
随及赶紧对王母玉帝赶紧赔不是,连忙指着身旁的月老咬牙利齿道:
“老东西,你敢阴我?!”
“唉唉唉,冤枉了!不好玩,不跟你玩了!你老情人的体液好喝吗哈哈哈!”
月老差点就笑前仰后合。
他月老了可不是好的惹的,特别是他被人欺负了后。
“过份!!月老仙君!!”
玉帝眉眼清冷起来,不禁大喝道。
本就缺少威严之色的玉帝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的连呼吸都是颤抖着的。
“哎?!仙帝,您这就不懂了吧,魔界人家说不定就好这口呢!”
随之月老又继续道:
“你们不是说我成天什么不干吗?那我就来一一的对您禀而告之,凡间所有事宜。
进来北渊山一改往常荒凉,因魔界人员的出没,而使得北渊山景色绮丽。
魔界之人,大部分将北渊山打理的愈发的如往昔,这是好迹象。
与此同时,凡间虽有无辜之人丧命,但这好像却都是他人所为。
虽现在老朽查不出是什么什么。
但靠在魔界这般尽心尽力修覆北渊山份上,这已经是让三界愈来愈好的兆头。
所以,方才,老朽也只是给王母和阴柔君开了个不入流的玩笑。
还望天帝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这老头子一般计较。对不住了,阴骨君。”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方才,您老给我斟的酒。是我不识货,好酒,好酒啊!!”
月老又一本正经的道,脸上的笑意渐渐浓了几分:
“是吗?照魔君大人这样说,我那裏还囤有好几壶呢。今日,带少了,改日请你啊。让魔君大人您啊一次喝个够!!”
随之,言罢。
并还附上北渊山绿萝草,以凈化这仙界的污浊之气。
天帝见此绿萝,算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