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坠到西边,昏黄的光照进废弃的筒子楼裏,传真机吐出了纸张。
刚进门就看到工作的映辰脸一臭,走过来一把扯下纸:“就算我们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也不能这样工作吧!我说,”映辰回头瞪着吴辞,“新来的怎么还不到啊!都多长时间了?!”
吴辞冷哼一声:“不过才一天半。”
“哈?”映衬一楞,“可我怎么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正常。没有脑子是记不住时间的。”吴辞接过他手裏的纸边看边往外走。
“我不干了!”被打击到的映辰转身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你自己去吧!”
“好吧。那你休息嗯?”走廊上的吴辞尾音忽然惊疑了一下,接着就是闷闷的“砰”声,像是人跌倒了。
“怎么了你?”映辰站起来双手环抱悻悻的走过去想嘲笑一下,“踩到香蕉皮了?没想到有脑子的人还会踩到唉?!”
看着吴辞前面跌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映辰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我靠撞到人了!我靠吴辞那老东西怎么这么不小心!我靠怎么解释啊!我靠这男的怎么穿这样!
正在映辰不知该怎样的时候,那个男人站起来拍拍粉色连体兔子睡衣上的灰,看到映辰手上的纸眉头一皱:“这么巧,一来就有工作啊?”
“你是新来的寻魂者啊?!”映辰惊讶的问。
“是啊。”
听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映辰忍不住捂着嘴大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兔子!”
一听这话,男人的脸挂了下来:“如果死的时候我能选择穿什么那我就先打120了好么!你知不知道,”他伸手拽拽帽子上的长长的兔耳朵,“就因为这个我天天被我那吐槽鬼师傅吐槽啊!起了一大堆外号!什么”粉粉兔”、”粉兔兔”、”小月兔”、”兔耳萌”啊!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远离他了!”
映辰看他脸上的表情是很严肃很愤怒的,但再看他毛茸茸的装束,又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兔子男的脸挂的更长了“餵”
“哦对不起对不起,”映辰擦去眼角的泪,“那请问你和你那位师傅叫什么啊?”
“我叫千覆宁,我的师傅你们认得啊,不久前才来过的,风鸣海。”
“唉?”映辰惊讶的看着他,“风鸣海?我看他的装束应该当寻魂者不久的样子啊?”
“是啊,是没多久,才五六年而已啊。”
“那你呢?”
“一年啊。”
映辰怔楞了一下:“一、一年?!”他回头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吴辞。
“别看我,那是你笨。”说完吴辞把手上的纸一折,看了眼千覆宁,“打完招呼了么,那进来拿红蓝戒。”他带着千覆宁进房间,忽然又停住,转头对何映辰,“哦,你要是实在累了就留下休息。”
“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