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森家。
森慧一回家,就被正在打麻将的母亲喊住了。
“慧儿,听说你下午和吴患去逛街了?我不是要你别多和他接触么?”
“我又不想!是他硬拉着我的,我本来是要约吴辞哥的。”说着森慧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
“你妈说的有道理,”坐在森慧母亲对面的女人帮腔说道,“吴患这小子以后啊,顶多是在他们家公司裏做一个小经理而已,哪像吴辞,长房长子,以后肯定是继承人。”
“我都说知道了阿姨!我又不傻,吴患那小子一看就没出息!不过妈,你要到什么时候才和吴辞的娘提起结姻的事情啊?”
“着什么急我抽个空吧,你才多大啊,十六岁,我这么早就去提显得我们家太积极,会被笑话的。”
“啊呀这有什么关系!万一吴辞他娘有别的人选了怎么办啊!不要再打牌了!”森慧走过去弄乱了她母亲码好的牌,耍着性子的喊着。
“知道了知道了!这孩子真是的!这么愁嫁,你老姑娘啊!”
中午,餐桌上,男人因为工作忙很少回来吃饭,而云妙也因为害怕少真,所以几乎嫁过来后男人不在的每一顿都是在自己房间裏吃的。
“姐,昨天姐夫把我叫去书房,问我什么时候回天津。”
“哦,然后呢?”少真把碗递给玉阁,让她帮忙乘碗汤。
“下个礼拜不是要开董事会了么?我用着借口搪塞过去了。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调回北京总公司啊?”
“不就等这个董事会么?”
“哎?爸你要调回来了?太好了!”吴患开心道。
“是啊,这样你就可以经常去找你的慧儿了么。”吴辞笑着打趣一了句。
“什么慧儿啊?”少真皱眉问道。
“没什么了大姨。”
董事会那天傍晚,男人下了班回家,脸色显得很不好。
吴辞一看就知道,今天董事会上男人又被少真逼得一肚子火。
反差大的是跟在他后面回来的少禄一脸的得意。
“看来舅妈明天要去看房子了。”吴辞继续低头翻着报纸,淡淡的和一旁的吴患说了句。
“啊?什么?”没听清的吴患转头问道。
“没什么,晚上舅舅应该会兴高采烈的告诉你和舅妈的。”
几天后,少禄在新买的房子裏办乔迁酒会,自然,男人没有来。
“你转学的事情搞定了么?”吴辞用夹子夹了一块巧克力蛋糕放在了自己的盘子裏。
“嗯,离华培中学不远。”吴患一脸傻气的笑着。
“你现在满脑子除了森慧还有别的么?”
“嘿嘿……你看让我妈去提亲怎么样?”
听到这句,吴辞无奈的笑了笑,“去去去,省的你的森慧被别的公子哥看上了。”
“嗯,明天我就和我妈说。”
半个月后,傍晚,吴患放学回来,等的不耐烦的他直接冲到了玉阁的房间。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少禄回来的也非常早,正在和玉阁聊天。
“什么事啊?急吼吼的?”玉阁看着气都没喘匀的儿子。
“森慧的事!妈你到底有没有去啊!”
“你不说这个事我还不来火呢!”玉阁说着把正在织的毛衣重重的放到床上,她转头看着少禄,“你姐家是不是什么都要跟我们争啊!现在连儿媳妇都要和我们争!都怪你,一点出息都没有,本来明明是家裏唯一的儿子,现在却在公司当一个股份都没有的挂职经理!”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吴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森慧……和表哥他……”
“对对对!森慧的母亲说了,人家森慧是要嫁给吴辞的!说这几天就要上门讨论这件事了!”
“怎么可能!算了算了我自己去问好了,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事都办不好……”说完吴患甩门而去。
“这孩子!你管不管啊?”玉阁见他已经走远了,便把火向少禄撒道。
而少禄没有还嘴,低头拿起了昨天的报纸翻着。
华培中学大门口,森慧走到车门前刚要上去,就被忽然冲出来的吴患拉住了胳膊。
吓了一跳的森慧见是吴患便皱眉问道:“干嘛啊你!吓了我一跳!我不是说了么我最近很忙,没空陪你出去瞎逛。”说着她抽回胳膊,搓揉着被吴患抓疼的地方。
“你是不是要和表哥定亲了?”
“啊?”
“我问你是不是要嫁给表哥了!”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吴患吼了起来。
正是放学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再加上吴患问的又是这种问题,觉得很丢脸的森慧也气急败坏的回吼道:“对啊!那又怎么样!不嫁他嫁给你啊!你爸都被踢出董事会了嫁给你我等着喝西北风啊!不要再让你妈来我们家提亲了!烦死个人了!”说完她迅速坐上了车子,重重的关上了车门,司机也及时的发动了车子走了。
站在人群中的吴患没有觉得很丢脸,而是突然想起了之前记不清多少次,少禄有意无意对他说过的话
患儿,你少跟吴辞掏心掏肺的,你们两是对手,以后是要争得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