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薛涯和吴辞在房间裏给他上课。
“少爷,”女佣人敲了敲门打开门走了进来,“森慧小姐和森夫人来了,森慧小姐说要见你。”
“怎么现在来了。”吴辞合上书站起来看着薛涯,“今天就到这吧,你不是说回去之后还有工作要忙。”
“嗯。”薛涯答应着,把书往包裏放。
“吴辞哥。”森慧一看见吴辞下来就凑了上去,“哦,这位是?”
“教我外语的先生。”
“哦,先生好。”森慧向薛涯点了点头。
“森小姐好。”
“先生要走了么?”
“嗯。”
送完了薛涯后,吴辞看着森慧:“怎么和你娘现在来了?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啦,只是来看看伯母而已,顺便我娘也很久没有和伯母打牌了,过来玩玩。”
“这样。”吴辞看森慧脸上一直带着羞涩的神情,但她刚刚所说的理由却又没什么好让她害羞的,好奇归好奇,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没有刨根问底。
晚上。森慧和她娘吃完饭,又打了一会儿牌,到十点钟才走。
“娘,森慧和她母亲来到底为了什么事啊?我看森慧怪怪的。”
“提亲。”少真坐了下来。
“提亲?森慧和我么?”吴辞有些诧异。
“是啊,不然还是你爹么?”
“那你答应了么?”
少真看他一脸的为难,“怎么?你不中意森慧么?”
“也不是讨厌森慧,但你知道吴患喜欢森慧么?”
“哦,这样啊,难怪你们经常聊”慧儿”、”慧儿”的。”
“所以这门亲事万万不能答应下来。”
“放心。如果是放在四年前,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这几年她们家生意一落千丈,结亲没有任何好处。”
“那娘推掉了?”吴辞也坐到了少真斜前方的沙发上。
“也没说那么明白,毕竟面子还是要留的,含糊的混过去就行了,不过对方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八月,下午。
云压得很低,气温闷热难当,一看就知道晚上或者明天一定会有大雨。
吴辞只是坐着看书,汗就已经浸湿了衬衫后背。
看完一个段落,他放下书,“好无聊啊……去找他。”
想着他起身下楼,想去薛涯家。
到了客厅,他见少真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头,面色潮红,一脸的难受,虽然天确实热,但她脸上的汗已经出到不正常的地步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吴辞走过去弯腰看着她关切道。
“啊,有些热伤风吧。”她开口只说这几个字就已经咳喘个不停,听起来喉咙裏塞满了痰。
“在发烧,这样不行,叫医生吧。”吴辞用手背靠了靠少真的额头,“徐妈,扶夫人上去休息。”
过了一会儿,医生到了。
“情况不太好啊。”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站在身旁的吴辞。
“怎么?伤风得很严重么?”
“恐怕……”医生看了一眼躺着的少真,起身拉着吴辞到了走廊轻轻掩上了门,“不是伤风那么简单,让夫人住院吧,我一个人也不敢轻易确定,再叫另几个医生看看。关键是这个事情不能让夫人知道吧?影响了心情怕对病不好。”
“放心,我不会和她说。徐妈,叫老刘准备车。”他走到楼梯口,对正在楼下擦桌子的徐妈说。
“娘,去医院吧。”
“医生怎么说?”
吴辞进了房间坐到了少真床边。
“说是不像只是热伤风那么简单。”
“你这孩子,怎么都不知道瞒一瞒的?”少真撑着坐起身拿过枕头放在背后靠着。
“我是觉得以娘的性格,瞒着反而很难受,去医院吧。”
“知道了,会去的。”
“再说也没有确定,我已经让人准备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