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正在吴辞和少真说话的时候,云妙的陪嫁丫鬟站在门口轻轻喊了一声。
“谁啊?”少真看着门口问了句。
“我去看看,你先休息。”吴辞知道如果少真晓得是云妙的丫鬟的话,又要莫名其妙的发邪火了,所以他拉着她到走廊裏说起了话。
“什么事啊?”
“其实……”丫鬟双手放在小腹前紧张的搓来搓去,“我家小姐哦不,姨太太她前几天就不太舒服了,但是碍于……”说到这裏她瞥了一眼少真的房间,“所以一直没有请医生,这回能不能让医生顺便给我们家姨太太看看。”
“哦,可以,以后要再发生这种事情就直接和我说,你自己去喊吧,就在一楼的大厅裏。”
“谢谢大少爷。”
二十分钟后,门口。
吴辞把少真扶上了车,让司机带着少真和医生直接去了医院,车子走了十分钟,他又准备另一辆车送云妙去了另一家医院。
十分钟前,医生告诉他可能云妙是怀孕了,而不是生病,但自己不敢轻易确定,要去医院才能知道。
处理完少真住院的事情后,吴辞又赶到了云妙的医院看看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安排的,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检查结果。
“怎么样?是有喜了么?”他向丫鬟问道。
“嗯,而且已经两个月了,刚刚我也打过电话去公司告诉过老爷了。”
“哦。”话音刚落,吴辞就听见了身后匆匆赶到的男人的关切声:“妙儿呢?在哪?”
男人满脸欣喜,看他这样,吴辞不由得想着,在自己出生的时候,这个男人是怎样的表情和神态。
晚上,四合院的厢房裏。
薛涯坐在书桌前工作,为了防止汗滴到纸上,他一手执笔一手打着扇。
桌上的小臺灯开着,房间的其他地方都显得很昏暗,院子裏树上的虫鸣让此刻既安静又舒服。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好像能让一切都醒来一样。
“这么晚了,是谁啊?”薛涯放下笔走到院子门前,拔下木栓,打开门发现是吴辞,“怎么现在来了?”
“找你说说话。”说着吴辞走了进来,“怎么是你来开门,不是一般都是房东么?”
“他去天津探亲了。”
两人边说着边进了屋。
薛涯又坐回到书桌前,拿起笔又开始写了起来。
“不是放暑假了么?你还在忙什么?”吴辞坐到床边托腮看着薛涯伏案的背影。
“朋友拜托的,明天之前要翻译出来。说吧,出什么事了?”
“我娘住院了,可能是肺痨。哦,还有,云二小姐她怀孕了,我爹他听了之后笑呵呵的。”
薛涯听到这裏停下了笔,回头看着吴辞。
“上回他有这个表情是什么时候来着?”吴辞垂眸笑着,“哦,是接任公司的时候。”
“你啊。”薛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抱住了他,吴辞也顺势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经过几天的检查,和反覆的会诊,医院给出了准确的答覆,少真的确得了肺痨。
当天下午,少禄和玉阁便带着吴患过来探病。
“你就别进去了。”玉阁边戴口罩边回头对吴患说道,“我和你爹进去就行了哦,吴辞,我们不是嫌弃你娘,只是……毕竟是传染病么。”
“我懂的舅妈,”吴辞笑了笑,“快和舅舅进去吧。”
走廊的长凳上,吴辞和吴患一头一尾的坐着。
“怎么了?生病了么?”吴辞觉得不对劲,吴患来了都快半个小时了,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呆着。
吴患看着吴辞,那天被森慧狠狠臭骂的场景就总是蹦出来,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会直接对吴辞发火抱怨。但是现在他牢牢的记住了少禄说过的,他们是对手。
“没什么,”他笑着,“发个呆么。”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森慧的事呢。”
“森慧?森慧怎么了?”
“她和她娘前一阵子……来提亲了,不过放心好了,拒绝掉了。”
“这样啊。表哥不喜欢森慧?”
“当然了。对了,你上回不是说让舅妈去说亲么?去了么?”